诶呀!他这个魅魔做得真是太成功了!
他学着油画里爱神的样子,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
他自认为自己摆了个非常性感的造型,可裴观渡别说看一眼了,他连头都不回。
就盯着那个破窗户看,一个破窗户有什么好看的!
他决定了,下次再造梦,什么门、墙、窗户,他统统都不要了,就留一张能容得下他们两个人的小床。
今天就算了,让他多看两眼。
邵野在心里倒数三二一,裴观渡还是没回头。
怎么回事?当他不存在吗?他不满地拍了拍身上的床垫,招呼说:“你快过来!”
裴观渡终于是转过身,只是逆着光,邵野不是太能看清他此时脸上的表情,但他觉得这一幕很神圣。
邵野第一次见到裴观渡的时候就知道他长得很好看,是他见过的所有人类里最好看的一个。
这位大神官的脸上常常带着笑意,对谁都很温柔,仿佛有一种可以安抚一切、平息一切的力量,所以邵野常常觉得光明教廷应该让他来做教皇,再大胆点,让他来做光明神也不是不可以。
可惜邵野说了不算。
裴观渡缓步走来,阳光透过他身后的那扇窗户涌进房间,青年裸着上半身躺在他的床上,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到他小腿的白色短裤。
他在床边停下,垂眸看着床上的青年。
他的视线抚过青年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顺着他脖颈到了胸口,描摹着肌肉之间深深浅浅沟壑,再到小腹,继续向下……
裴观渡想起光明圣殿里那壶鲜红的沸腾的圣水。
邵野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点紧张,身体有些微微的发热,但更多的还是期待。
虽然他是一只还没有与人类交合过的魅魔,但在深渊之地里他没少听其他魅魔说起过这是一件非常快活的事,导致邵野一直对这件事充满了向往。
可是邵野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裴观渡有所行动。
怎么回事?还没诱惑成功吗?
都到这一步了,他还是忘不了他那光明是吗?
不可能吧,他都被钉到十字架上了。
邵野爬起来,跪在床上,仰头看着裴观渡,他舔了舔自己嘴唇,真诚地询问道:“那个……你现在没有一种很特别的冲动吗?”
裴观渡低头看他,眼睛里带着浅浅笑意,他明知故问:“什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