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昏暗的仓库,血水嘀嘀哒哒流淌。
红发的少年一步一步走近,脚步无声无息,蓝眸中涌动着深不见底的死寂。
“咔嚓!”
冰冷的枪口抵在脑门,前雇主哆嗦着求饶。
“求、求你!别杀我!我...啊啊!”
一旁突然传来了呱唧呱唧的鼓掌声,前雇主被吓得一个激灵,当场尿了。
腥臊的臭味弥漫,织田作之助无奈回头,看向不断鼓掌的绷带小鬼。
“你...乖一点。”
“哇!感人肺腑啊绑匪先生!已经不满足我肉票的身份,想要我当儿子了吗?你想教我点什么?”
“......”
织田作之助的枪口顿了顿,内心涌现出许多复杂的情绪,他也分不清这是些什么情绪,只是耳朵嗡嗡的,第一次觉得就算没有报酬也不是不可以试着灭口。
“你生气了吗?真的生气了吗?你要杀了我吗?织田作~”
“......”
被吓尿的前雇主的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看。
经他这么一闹,现场的肃杀之气顿时消失无踪。
前雇主一个滑跪在地,冲着织田作之助就开始痛哭流涕。
“求求您了,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我的妻子她生了重病,如果没有更多的神药,她就活不了了!我可怜的女儿,我不能让她刚出生就没了妈妈!”
撕心裂肺的痛哭,连太宰治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他嚎的是真话,但肯定不是全部的真话。
织田作之助顿了顿,收回了手枪,他嘴唇动了几下,缓缓开口道:“尾款,结给我,地点就在迷宫中心,你派其他人去吧...树干里有个奇特的空间,里面全是宝物。”
“太感谢了!您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男人拿出一大叠染血的支票,通通塞给织田作之助,然后高兴地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他的老婆有救了!他的女儿有救了!
太宰治在一旁撇了撇嘴。
“织田作,我还以为你不会撒谎呢。”
“没撒谎。”
“好吧好吧,你们说的都是真话,你们都没撒谎。真是可怕的大人啊。”
“15岁。”
织田作之助将尾款塞进空间,朝鼓起脸的太宰治伸出胳膊。
太宰治愣了愣,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手。
为什么?戏已经演够了,他也讨厌自己,为什么要伸手?
男孩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