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药之后,看着阿梨的脸颊恢复,祭司非常满意。站起身,优雅的擦掉手上的血迹,冲着旁边的人吩咐道:“这次看好了,别再让人放走了。”
阿梨被压着进到了那间房子里。
这里的窗户好小,小到风都进不来,里面都是腐朽的死气。
原本还能够勉强出去的大窗户被木条死死钉住,只留下一点点缝隙。
她扭头在屋里寻找一番,将能砸的东西尽数砸向木条,期许着能够把窗户砸开。可她的力气太小,没多久就力竭了,疲惫的靠在窗户下,朝着窗户伸直脖子,试图呼吸到一丝外面的空气。
“阿梨,阿梨——”
谁在呼唤她?
阿梨立马翻身趴在窗户处,回应着那道声音:“在这儿——我在这里!阿梨在这里——”
外面的声音一停,扑了过来。
“阿梨,阿梨……爹爹来看你了,你在里面还好吗?”
爹爹?阿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不显,仍旧是哭着回答他:“阿爹,救救女儿!我要出去!”
外面的声音沉默片刻,然后回答:“阿梨,你就好好在里面吧,嫁给神是个好出路,爹……爹就是来看看你,你没事就行。”
“我听说有人掉下去了,我担心那个人是你……你没事,你没事就太好了……”
果然,阿梨收敛了表情,默然后退。
她就知道他怎么可能回事来救自己的,阿娘死的那个夜晚,就是因为他才救不回来的,什么身体不能被外人看到,都是鬼话!
虚伪!无能!
阿娘奄奄一息的时候不救,死了整日缅怀,不过都是故作深沉的贱人……她刚才竟然还会期待他是来救自己的,可笑!
外面的声音絮絮叨叨一直不停,阿梨躺在床上,忽略外面的声音,面无表情地一直盯着房顶。
小屋的房顶修的很粗糙,一道道光透过瓦片的缝隙窜进来。
阿梨想,“如果我有翅膀就好了,一定要是那种特别大,特别有力量的,这样我就能一下子把房顶掀飞,飞到天空去……”
她清楚知道这都是假的,幻想越美好,现实就显得更加难以忍受。阿梨侧过身,把身体蜷缩到一起,小声地啜泣起来,她已经无计可施了。
祭祀的时间到了,阿梨被强迫着穿上嫁衣,梳妆的时候两个大娘一直在哭,阿梨哭不出来,她的泪都流干了,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被架出来的时候,突然接触到的光亮让她忍不住眯住眼睛,她想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