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错杂的干巴的枝干拦在路上,看上去就像老人手的手背这样,灰白的皮肤裹着凸出来的筋脉,没有一点生机。
“呸呸呸——吃了我一嘴沙子,这是什么路啊?!”谢疚昨夜听了行动激动了一晚上,今天便自告奋勇的打头阵,结果弄了一脸灰。
咋——咋——咋——
一群灰褐色的小鸟从头顶飞过。
谢疚更崩溃了,“这怎么还有乌鸦,真够破的,这里真的会有异常吗?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荒掉的镇子。”他此时心里非常不满,泄愤似的踢开脚边的树枝。
没想到劲使大了,直冲冲地砸到了几只小鸟。小鸟被飞来横枝砸了个惊慌失措,叫声乱七八糟地四散开来。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谢疚双手合十向小鸟道歉。
“嘘——”朝暾突然开口打断他,“有声音。听!”
白茸也听到了,“男人的交谈声。”
“附近的人都说这里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怎么会有交谈声?”朝暾非常警惕,从进到这里之后心里总是毛毛的。“不太对劲,都小心点。”
谢疚抽出佩剑,重重地点头。“嗯!我会的。”
朝暾也紧握武器,小心地往里面走。
往里走大约一二里路有一座小房子,和镇子上的情况一样,早已荒败,爬山虎遮盖了大半房屋。
越靠近屋子,听到的声音越是清晰。
“这个声音在唱歌。”事情越来越蹊跷,一个荒败的镇子,谁会来这里唱歌?“能听出在唱什么吗?”朝暾询问身旁的两个人。
白茸摇摇头,他也没听过这个东西。
谢疚也挠挠头,猜测道:“我也没听过,有点像是祭祀?”
“祭祀?”
“对,我也不确定,中间有一段很像我们那祈雨的调子……嗯,这样唱。”
谢疚描述不出来,轻轻哼了出来给他们展示。
屋子里面的歌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周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汇聚了一群鸟,灰褐色的羽毛,昏黄的嘴角,黑溜溜的眼珠子整齐地盯着他们。
朝暾拉住谢疚往自己身后,可是四周都是鸟视眈眈的鸟,拉到身后好像也于事无补。
谢疚被朝暾紧张地氛围感染,说话忍不住带上了结巴。“朝……朝……朝暾前辈,这应该就是一群乌鸦吧,应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