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都看笑了,沈淮议长手伸得那么长,皇室不得跳起来!?
张亦扬几步追上她,视线紧紧落在她脸上,语气还是那种欠揍的倨傲。
“你也是没见识,那种花有什么好的?温室里催出来的,放两天就蔫。你为什么换拍档——”
他说完这句话,脸从脖子红到耳根,嘴唇又张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然后他硬生生咽回去了,什么也没再说。
沈知意看了他两秒,点了一下头,走进电梯。
张亦扬看着她消失。走廊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日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他低头懊悔踹了一脚空气:“怎么又说难听话了?”
傍晚,议长悬浮车停在校门口,像一块切割整齐的蓝水晶。
沈淮翻看着文件,金丝镜链在风里晃出碎光。
沈知意拉开门坐进去,没像最近几天那样急迫亲密扑进他怀里。
她靠在窗边,手指绞着校服裙摆,脸转向窗外。
车滑出车道,橙花柠檬的气息从后座漫过来,温柔绵密。
“乖乖?”沈淮往前倾了倾,手掌悬在她肩侧,没敢落下去,“今天不开心?”
沈知意没转头,声音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人家追求都知道送花……你什么都没有,空手在这里等我。”
她顿了一下,脸绷得更紧:
“你这算什么男朋友?我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