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头顶上方顿了一瞬,然后加重了。
他把她按进了床垫里。
橙花柠檬盖下来,像一整片花瓣雨倾覆。她被裹在里面,呼吸被一寸一寸替换成他的味道,后颈的腺体在发烫——身体在无耻贪婪地接收,吞咽着索取更多,明明昨天晚上它还在被太子取悦沉溺。
她故意释放更多信息素,在他快要最极致沉迷瞬间,她右手腕蜂鸟的纹路从皮肤下浮出来,淡金色,细微到几乎看不见。
她的手指颤抖着摩挲,顺着他的脊背滑到他后颈,指腹贴着他腺体上方的皮肤,轻轻按下去。
精神力裹着针尖刺向他后颈——极轻、极细,像一条蚕丝贴着皮肤滑下去。
针尖撞上合金壁垒,发出一声极高频的、几乎听不见的金属嘶鸣,整条精神链接在皮下剧烈震颤,像琴弦在断裂前最后一秒的哀鸣。
就在蜂鸟被弹开的同时,他后颈的肌肉收缩了一下,周身的橙花柠檬原来那层温吞的沉降骤然凝固,像花田里所有汁液同时倒流回根茎,甜被抽空,涩味漫上来,带着被冒犯后的凛冽。
他非常警觉。
沈知意的心脏从胸腔里弹起,怦怦撞上肋骨。肾上腺素涌出来,压过了一切。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喷在她脆弱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和一丝怀疑:
“乖乖,你在摸我的什么地方?”
她惊慌失措,胡乱牵起他的一只手,拉到自己后颈,把他的掌心贴在自己发烫的腺体上。
“……想让你摸摸这里。”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余韵未退的颤音,“你摸这里的时候,我好舒服……”
沈淮的呼吸明显停了,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颈,掌心下的腺体在突突跳动。
无花果的甜香缠着他的手腕,软塌塌,毫无保留,像被摸顺了毛的猫翻出肚皮。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金丝镜链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彻底静止了。
他低头看着她,她还仰起头,杏眼湿漉漉,声音娇滴滴……
那双桃花眼里涌上来什么东西,她从未见过。不是温柔,不是算计,不是掌控者欣赏猎物进笼的愉悦——那是某种更深层、他压了太久的东西,从裂缝里翻上来了。
他右手在她后颈上缓缓收紧了,指腹微微发抖。用力抱紧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嘴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声音闷在她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