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我?……那天你为什么盯上我?”
他嘴唇动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脸上滑了半寸,然后猛地收回来——像被烫了一下。
“我看到你站在走廊,手按着后颈在揉……我整个人就糊涂了。”
沈知意怒了:“我按着后脖子你就糊涂了?你还敢撒谎?!”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变得粗粝,目光黏在她腰线上不敢抬起来:“在Alpha眼里,那等于当众□□,把腺体露出来,在喊快来…操…”
沈知意的手指猛的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疼,但她需要这个疼来坐稳。
她脑子一片混乱——当众□□?她只是想关窗,想压下腺体的震颤。在原来世界,按后颈的动作和按额头差不多,连“不雅”都算不上。
可顾铭远的眼神——
她忽然想起穿书前刷过的短视频。中国女留学生在国外对着热心帮忙的邻居少年喊“Good boy”,对方红着脸仓皇逃跑“…You shouldn’t say that here.”
另一个在聚会上说“I‘m coming”,满屋子的人突然安静。
当时她看到网友解释后笑得打滚,觉得那些文化差异搞笑又尴尬。
现在那些笑全变成了冷的巴掌,扇在她脸上。
她以为的“正常动作”,在这个世界是“公开性邀请。”
她想起307室精神安抚室,第一次跟太子见面在他面前捂着后脖子的腺体,想起好多次在教室、功能室无意识按压后脖子缓解颈椎疲劳……
妈的,她真恨自己记忆太好!
她没有在脸上露出任何窘迫,十指交握捂紧膝盖,然后倾身,声音比刚才冷了一度:
“你以前做过多少次强制标记?”
沉默。
她把问题重复了一遍,把“做过多少次”改成“几十次还是几百次”。
“……几十次。”他终于承认,肩膀塌下去,像一堵墙被人从地基处抽走了承重柱。
“不用说了。”她说,“我直接看。放开精神图景,闭上眼。”
精神力沿着蜂鸟的连线探入他敞开的精神图景。线头落进去的瞬间,顾铭远猛地弓起背,喘息声变得尖锐——恐惧和快感搅成一团,从脊椎末端炸开,他甚至下意识往前蹭了半寸,嘴唇贴近她的鞋,仿佛在追寻致命的源头。
她厌恶地“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