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果林在暴风雪里疯长,枝干缠住雪松的根系,汁液与雪水交融,冻成冰棱,又瞬间被体温融化。
整片图景在颤抖,在融化,在崩塌重组。
她又一次坠入那片白光。意识回笼后,她发现自己咬着他肩头,剧烈喘息。
他一手托着她后腰,一手按着她后颈,暗金色流苏领带被她扯松了,星髓晶坠子垂在她锁骨上方,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轻轻摇晃,像一颗悬停的星。
“还好吗?”他声音哑得不成调,嘴唇贴着她耳廓。
她没回答。无花果信息素从深处翻涌而出,浇在他脸上,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颈侧动脉,最后停在她后颈腺体上方。
她仰起头,把脖子完全暴露给他。百叶窗大开,无花果信息素像喷泉一样往上涌。
他嘴唇贴上她后脖边缘,轻轻吮吸。他的唇比她想象的更软也更烫,带着冰川雪松的冷意,却像烙铁。
她浑身痉挛,脚趾死死蜷紧,眼前又炸开一片白光。
他犬齿伸了出来,抵在她后脖最脆弱的那块皮肤上,轻轻摩擦。
她感觉到两枚尖齿陷进肉里,只差半毫米就要刺破表皮。意识在尖叫,身体却在拱起,腰塌下去,又被他扣住腰的手稳稳提起来。
“殿下!!”
萧岳砸门的声音像从水底传来,遥远而沉闷。
“星舰已进入太空港!全舰队在等您!”
太子的身体僵住了。犬齿还抵在她后脖上,在颤抖。
她感觉到他的剧烈喘息,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顶进她腰窝最软的那处凹陷,她还被那片白光吞没中,意识抽成真空,只剩脊椎那一点尖锐的酥麻在无限放大。
“S级匹配度!”萧岳在门外吼,声音劈了,“您咬下去,三天三夜都停不……东极星域在等您。”
太子骤然抽离。
她腿发软,顺着廊柱滑下去,被他一手捞住腰,托起来。
他伸手,替她拢好被扯乱的领口,拇指擦过她下唇的水光。他从断掉的流苏领带上扯下一颗星髓晶坠子,塞进她手心。
“等我回来。”他声音哑得不成调,额头抵着她额头。
太子毅然转身走进雨里。走到月洞门口,他忽然停住,回头。
银发在雨幕里泛着微光,他笑了一下,那笑容让整个雨夜都亮了。
他消失在暴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