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弹开。
星舰舱室,墙壁还在跃迁余波里轻微震颤。
盛炽野黑色作战服被汗浸透,帽檐压得极低。
暗金瞳孔在捕捉到她雾蓝裙装的刹那——炸开了,像一枚对准她的炮弹,隔着几光年精准命中。
“妹妹……”气音从喉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
坏了。
沈知意脑子里这根弦还没崩,身体先被冲击到崩溃了。
锚点在尖叫,蜂鸟在彼此的精神图景里疯狂振翅——他在星舰那头,她在试衣间这头,中间隔着亿万公里的真空,却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缝在了一起,每一寸拉扯都同步传递到神经末梢。
盛炽野释放的一切都裹着浓度翻倍的精神力,顺着那根线反冲回来——像她在他体内留了一把钥匙,现在他用那把钥匙反向拧开了她的门——严丝合缝地拧进去。
反复挑逗又压抑太久的无花果信息素轰然炸出,她膝盖一软,撞上镜子,闷响一声。
膝盖的痛觉被后颈炸开的酸胀淹没了——热流顺着脊椎一路烧到腰底,他在她最脆弱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泼了半瓶滚烫的蜜。
她被那股蛮横的精神力牢牢钉在镜面上。
百叶窗在疯狂颤动,无花果信息素被他不断榨了出来的——像溃堤的水,糊满了整个试衣间。
“闭眼!”她喊出来的,声音劈了,“把眼睛闭上!”
“闭了。”他哑着嗓子笑,暗金瞳孔亮得像个怪物,“闭着眼也能看见你……妹妹,你这身裙子……我真想把它撕了……”
他说着些恬不知耻的话语,身体的感觉瞬间同步传达给她。
这太疯狂了!
无花果信息素不断炸开。甜腻、滚烫、像熟透的果肉被掐破,汁水一层一层往外翻涌。
盛炽野一只手掌死死按在舱壁上,指节发白,暗金瞳孔里的火越烧越旺。一只手……
他盯着她,呼吸粗重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金属:“妹妹,看着我!看着我!”
他的视线隔着全息影像、像一头猛兽在舔舐她的腰线,顺着脊椎往上啃,一寸一寸,慢得像在确认从哪里下口最好吃。
身体那条线在持续共振,像一根通电的弦,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膝盖更软一分。
她咬紧后槽牙,硝烟烈酒的幻觉漫满口腔,身体回忆起所有跟他的欢愉,爽到失控、癫到疯狂的快乐……
门外的敲门声和店员询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