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撑在碎片上,血正从指缝里渗出来。
你不安地扭动了身体。
他看着你被抱进那架赤红色机甲的驾驶舱,嘴唇动了一下,你看到了口型。
“乖乖,等我。”
炽机甲的舱门在你面前合拢,把你和那张脸隔绝开来。
驾驶舱内,空间逼仄得令人窒息。
盛炽野单手把你按在自己身前,一起扣在减震椅上,另一只手戴上头盔连接操控台,拉下安全锁。
机甲升空的瞬间,强烈的失重感袭来,你还没来得及适应,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Alpha信息素便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那是属于盛炽野滚烫而狂暴的气息,他的信息素迫不及待舔舐你。
你被这股气息裹挟着,Omega的本能让你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你的手被按在扶手上时,指尖蹭到了操纵杆旁边一个东西——一条褪了色的编织手绳。
他俯下身低头,炽热的唇擦过你颈侧跳动的脉搏,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与安抚,轻轻咬了一口。
“别怕。”他低哑的声音贴在你的耳廓上,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哥哥带你走。”
你的背部后臀靠着他的身躯,后腰硌着他的火热,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你的左手腕开始发烫。
银白手镯内侧的金属温度在迅速攀升,低头看,蓝光在频率极快地闪烁——它在回传。
你猛地抬头,透过舷窗看到远处的位置,一架银灰色的轻型机甲正从皇宫北侧的机库升空,推进器尾焰拖出一道冷白色的轨迹,精准地咬住了你们的航线。
那天温泉里沈淮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我父亲是在抵抗虫族的战场失踪的……那年我才19岁,中央军校机甲系第一名。”
麻烦了!
“先放我下去!”你惊慌失色。
盛炽野显然也看到了。
炽机甲猛地拉高高度,引擎声撕开空气,朝着星港的方向仰冲。
银灰色的影子咬得更紧,推进器的啸叫在万米高空像一把贴着耳膜刮过去的刀。
高空的颠簸让你几乎站不稳。
盛炽野一次剧烈的横甩变向,你的肩膀撞上舱壁,安全带的边缘勒进锁骨,疼得你倒抽了一口冷气。你攥着扶手,指甲掐进掌心,耳边的引擎啸叫和金属尖啸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