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钱债,还有情债。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往事休要再提了。你说的这什么……成亲暂且不论,眼下最重要的是你这身体该如何调理,保重身体才是第一要务。”叶尘故作镇静,抬手示意他可以闭嘴了。
早知道就不问这个了。
“你昨日去干什么了,怎么浑身是血?”叶尘马上换了个话茬。
陆忆寒沉吟半晌,乖乖答道:“有修士要杀我,我一路逃回来了。”
眼见叶尘神情愈发凝重,还悄悄往后退了半步,陆忆寒又连忙补充:“若非情不得已我绝不伤人性命,师父让我莫失道心我时时谨记,入魔至今未曾滥杀无辜!”
叶尘没有因为他这几句话就全然打消疑虑,不过看得出来,陆从安的确将自己的话看得很重。
“还是说回你那功法吧,你非得练它吗?”
陆忆寒摇摇头:“一旦开始,便没有回头路了。”
“那……你还剩几年?”
“……”陆忆寒愣神,眉头轻蹙,没想到叶尘会这么问,“嗯……若是压制得好,暂时不会伤及我的性命。”
“倘若压制不好呢?”
陆忆寒有些为难地看向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叶尘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解释道:“倒不是盼着你死,你别多想。你虽入魔,却不伤人,平白受诸多无妄之灾。我这个当师父的修为尽失帮不了你什么,你出门在外多加小心,打不过赶紧跑。”
陆忆寒点头如捣蒜,小心翼翼又望向他:“那……师父可还怪我?”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说清楚便好,只是成亲……我们还是暂时以普通师徒相处吧。”叶尘摆摆手,起身去书房寻消遣了。
接下来的日子,叶尘每日不过吃饭、读书,他吃完早餐便泡在二楼书房看书,这里的书类五花八门,小到侍弄花草,大到三界局势。一想到日后还要待在雪月楼许久,叶尘索性从门口的书开始看,没想到第一列竟是整整齐齐的天才剑修系列话本子。
看来陆从安当真很喜欢。
反正他也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就当了解了解自己的过往。
不过自从那日起,陆从安便时不时外出,也不再跟自己提出门的事,只说自己还需静养。作为补偿,会从外面带回来些时兴的小玩意,搬来几盆好养活的花草让他打发时间。
大多数时候,叶尘就泡在书房,饿了就去厨房吃陆从安备好的菜,到了晚上,陆忆寒便会回来,就算不同床,也要在床边打地铺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