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鸣春哭笑不得,声线低柔:“不用叫秦总,叫名字。”
然后他喝水。
倪红安不矫情,坦然应声:“而慷。”
但凡他不是“尔康”她都会连名带姓一起叫。
!!!
猝不及防她这一声。
呛得秦鸣春差点背过气,一顿猛咳,眼眶一秒泛红,眼角飙泪,毫无矜贵体面可言。
“……”倪红安忙抽纸递给他。
秦鸣春咳得狠。
摘掉眼镜,抬起手臂瞬间,纸巾突至,他端杯的手闪躲不急,半杯水打翻她一身。
大片水渍贴着前襟洇开,通透刺眼。
“……”
倪红安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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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鸣春缓过咳嗽,瞧她狼狈模样,也愣住了,“对不起。”
“我有备用衬衣。”他想也不想脱口。
“你的?”开什么玩笑。
倪红安无奈挑眉,“没事儿,我等下纸巾擦擦,干了就好。”
说完她一顿,低头眨眨眼。
不对。
真丝沾水必留一圈印记。
天爷呀。
下午还要对接培训部的自播,素颜就够没气场,衣服狼狈岂不更拖后腿。
“……”倪红安纠结要不要随便买一件。
秦鸣春见她蹙眉,拿定注意:“走吧。”
“去哪儿?”
“我家。”
“你家?”
“我家很近,就在华雅隔壁。”
“……我不是问远近。”
“那就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