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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韩池立马上前,手虚扶她肩侧,提眸看一眼输液袋,温柔安抚,“再忍忍,就快打完了。”
然后,韩池自然看向秦鸣春。
无声对峙。
秦鸣春环视一圈病房,扬手拉严米色的床帘,隔绝门口视线,之后才看向倪红安,唇角飞快浮起一丝浅淡笑意。
对视。
“……”倪红安营业假笑。
下一秒。
秦鸣春随手拉过旁边空板凳,挨着床尾淡定坐下,抽出床头卡,看得格外认真。
弘济城西院区设施一般,没有升级墨水屏显示,还在使用传统的纸质卡片。
倪红安看着。
心道秦鸣春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韩池都站着,他倒自己先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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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池看在眼里,心底了然。
动作虽小,可这就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
忽然。
他后知后觉,倪红安口中那句“领导太关注我”,可能不止是工作中,还有生活里。
全方位越界的特殊对待。
韩池从容笑道:“秦总,时间不早,她要休息了。”言下之意你可以走了。
“……”
莫名掉进男/男修罗场。
倪红安安静如鸡,脖子以下保持一动不动,病人嘛,就该少说话多休息。
话音未落。
秦鸣春提眸看一眼倪红安,转向韩池,超绝钝感力先“哦”了声,“你请自便。”
说着他插好床头卡。
我去。
他去日本是进修毒舌去了吗,倪红安腹诽,未免也太会将计就计了吧。
她正暗自感慨,忽地觉察到床尾目光,一抬头,正撞进秦鸣春眼里,他眉眼清冽,她眼皮一掀,假装看窗外。
他什么时候把眼镜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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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池一噎,攻击点位更具体,“秦总,她现在是病人,不是下属。”
言外之意现在不谈工作,你没理由留下来。
“嗯。”秦鸣春微微颔首。
他不再往下说。
韩池哂然,拳拳打在棉花上,只好另起话头施压,“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三天。”
“主要是精神压力太大,饮食不规律,之后需要静养,至少一周不能高强度工作。”
倪红安秒懂内涵。
韩池话里话外敲打秦鸣春,他是上司,是老板,是她生病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