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已读不回?
秦鸣春有些纳闷。
欲擒故纵?
她上午那会秒回的响应速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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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去两个小时。
秦鸣春划掉日程上最后一项,疲惫摘下眼镜,用力扯松领带。
屏幕上,报表好看的像开了美颜。
他懒得再看,揉捏几下眉心,然后合上笔记本,快步走向洗手间,边走边将衬衫袖管挽至小臂。
镜子里。
一把冷水脸,秦鸣春整个人顿时精神不少,感觉再开个连轴会不成问题。
路过茶水间时,沙发角落蜷缩个人影,秦鸣春以为自己眼花,没太在意。
“秦经理。”
一把软糯女声从身后传来。
秦鸣春应声停下,却没有回头,只象征性略一偏头,一副标准的上位者姿态,等着对方主动上前。
“秦经理……”金蕊走到他面前。
大开间只开了一圈氛围灯,对面大厦的红色景观灯透进来,映着她的一双眼睛像哭过似的。
“……”秦鸣春淡淡颔首。
在他的规则世界里,耐心只有两秒,叫住人又不说话,他不会干等。
秦鸣春抬步就走,不带一丝犹豫。
“等等!”金蕊快步拦住他,猛咽一口唾沫,“秦经理,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秦鸣春皱眉,示意她继续说。
拉黑下属,倒真不至于。
“我昨晚给你发消息……你,你一直没回……”金蕊越说声音越细,头垂得越来越低,鼻尖紧张得毛茸茸一层薄汗。
秦鸣春公事公办:“工作走钉钉。”
“不是!”金蕊下意识抬头反驳,“……不是公事,是……”她说不下去,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盯着秦鸣春。
他没戴眼镜。
发梢上挂着几滴水珠,衬衫最上头两颗纽扣敞开,露出锁骨的阴影和好看的喉结。
和平时的生人勿近截然不同。
太像她记忆里的秦师兄。
“秦师兄,我……我也是F大的。”金蕊声音大了些许。
秦师兄。
好多年没人这么叫了,秦鸣春有些恍惚。
“你是?”他语气礼貌又疏离。
“我也是商学院的。”
怕他不信,金蕊补充细节,“我是17届的,那年校庆我们还——”
“抱歉,我不记得。”秦鸣春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