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这样。
正儿八经的秦家少爷,会没苦硬吃?
放着好日子不过,非来干裁掉整个部门这种遭雷劈的活儿?
富哥是有钱,不是有病。
“……”
倪红安暗暗点头。
瞧瞧,好好一个纯血赛级牛马,为了保住工作,她都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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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ie。”秦鸣春叫她。
“……”倪红安回神,假笑如影随形,乖巧得连她自己都信了,“谢谢秦经理!”
她脆生生道谢。
也没矫情,径直点开红包——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块。
这……算不算他配合她的“向上管理”?
倪红安抿抿嘴。
管他的。
骗什么都行,就是不能骗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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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南苑公园草坪开阔,阳光毒辣,草都蔫吧了,零星有人在周围树荫下搭帐篷。
遮阳伞下。
秦鸣春戴着墨镜,稳如泰山,也不说话,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倪红安看不见他的眼神,百无聊赖,东瞄西瞅。
她以为秦鸣春在等客户。
在她的认知里,秦鸣春最讨厌等人,向来都是别人等他,从没见过他这么有耐心坐着。
看来,客户来头一定很大。
嗯。
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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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瞬间。
倪红安觉得秦鸣春活得很割裂。
白天,他在公司恪守规则,说一不二,谁都不能逆他的意,高冷又难搞;晚上,他又老老实实等客户,屁都不敢放。
他果然是把晚上的怨气转移了。
真要命。
其实,仔细想想,她和他还挺像的。
上班演戏,下班翻脸,每天强制开机,被迫营业,活得身不由己。
这么一对比,倪红安更郁闷了,同是天涯沦落人,何苦互相伤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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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杯外壁凝满水珠,顺杯身滑落。
倪红安主动开口,试探打听:“秦经理,客户什么时候来呀?”
没有回应。
倪红安疑惑转头,眼风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打量一圈秦鸣春,再问一遍,声音略微大了一丢丢。
依然没有回应。
“……”
秦鸣春不会要暴走了吧。
无妄之灾啊……
倪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