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逮住个空档。
秦胜昔又说:“爸说的对呀!二叔一心扑在工作上,那喝到胃出血都不肯去医院……”
他两边不得罪,主打和稀泥。
咚地。
秦立言重重放下茶盅,狠瞪他一眼。
“……”
秦胜昔识趣噤声,捧杯自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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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短暂沉默。
倏地。
秦鸣春再次开口,出乎意料地又把话题拉回去了,“二叔什么都懂,可他不想做。”
“……”秦立言不可思议看他一眼。
像是不认识这个儿子,又或是重新认识,“所以,你要做他的主?”他反问。
“我是品牌经理,这是我的部门。”秦鸣春自说自话,坚持原则。
“胡闹!”秦立言一拍桌面,火气彻底压不住,“华雅不是你以前待的外企!”
“这有人情,有派系,有你看得见和看不见的东西,你二叔有他的考量!”
“你知不知道,你搞这个评估期,在你二叔眼里,就是打他的脸!”
秦鸣春嘲讽一笑,“他如果觉得被冒犯,说明自己知道站不住脚。”他寸步不让,甚至带了一丝执拗。
“你倒是理直气壮!”秦立言冷笑。
秦鸣春:“我按制度办事。”
“制度?”秦立言猛地拔高音量,连带整个人都半弹起来。
“华雅制度谁定的?是你爷爷,是我,是你二叔一起定的!你现在拿制度压他?”
“如果谁都能凌驾在制度上,那制度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如没有。”秦鸣春迎着父亲的怒火,依旧不肯低头。
“你放肆!”秦立言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秦鸣春恰到好处一抹克制的笑。
“……”
旁边秦胜昔目瞪口呆,插不上话。
他看的短剧桥段,此时,就该谈钱停卡,然后人民币的计量单位,向天地银行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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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的厨房岛台。
蒋葳听得心惊肉跳,忙和梅姨对视,推推面前的果切,示意她端过去,“快去,仔细真吵起来了……”
梅姨还没到客厅,就见秦鸣春直直站起来,头也不回往门口走,还带起一阵风。
门开,门关。
院里传来引擎轰鸣声。
一屋子尴尬沉默,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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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陈进休息,秦鸣春挑了辆新车开——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