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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鸣春沿步道往大堂走。
酒店两年前开业,他这回是第二次来,第一回是剪彩,偏偏碰到倪红安晕倒。
他讨厌意外。
尤其是统计学上讲的——这种发生概率低于0.05的小概率事件。
今天,他平静地接受了。
“叫金蕊来一楼休息区等我,”秦鸣春看腕表,吩咐陈进,“五分钟。”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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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堂两侧种着几棵棕榈树。
长势繁茂,绿玉盎然,秦鸣春抬眼,叶片干净得像假的,他刚想伸手摸一下辨别。
倏地。
斜刺里窜出一个人影。
“秦经理你找我?”金蕊突然现身,声里带着藏不住的惊喜。
五分钟前得知秦鸣春来了,还指名找她,她在房间激动得险些崴了脚。
那天投完票,她好容易鼓起勇气,问他参不参加团建,反被倪红安抢答,她不好再追问,满心失落,收拾泳衣自然不上心。
惊喜,从天而降。
“……”
秦鸣春下意识退后一步,单手插兜,没应声,倒是冷冷斜瞥陈进:你干的好事!
金蕊懵懂眨眨眼,原地没敢动。
我靠!
陈进忙上前拦住金蕊,拔高音色道:“不是让你在休息区坐等嘛!坐等!听不懂吗?”
人在江湖,安全第一。
三哥眼刀真要命,再不说清楚,真成了他传达不到位的锅。
金蕊完全没理解陈进的意图,浅笑着解释,“坐一天了,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她没好意思说自己特意等在这里。
好你个头。
陈进不由分说拽着她往大堂走。
“怎么了……”金蕊脚下踉跄,频频回头。
“哪儿不能呼吸!”陈进不忿嘀咕,“让你等着就老实等着,出什么幺蛾子呀!”
金蕊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秦师兄向来低调,隐瞒身份空降,想来今天也是一样,他不想声张。
或许。
之前他不是没认出自己,只是碍于场合。
金蕊不再挣扎,乖乖跟着陈进走。
路过大堂玻璃门,倒影里的秦鸣春,身型挺拔,站在棕榈树影里,阳光给他镶了个金边。
恰似她四年如一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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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后,秦鸣春开门见山,“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