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若有所思的看着余天成，用勺子盛了一小口汤轻轻的品着。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至少目前看来，眼下这个周期的环境是安全的。”
“至于下一个周期，可能是十年，也可能是二十年后才能发生。”
“我们也是随着环境的变化而一点点改变的，不是么？”
“关键是，不管指方向的人是谁，早晚都是要改变的。”
“但是商场里是不变的，所有商场中沉浮的人都清楚，一切，都向钱看。”
“经济是第一要务，经济有自己的规律，所有想要通过无形手段来改变这种规律的，都是痴心妄想！”
余天成微微一笑：“哪有什么人定胜天，都是……”
巴菲特看到余天成的欲言又止，会心的笑了。
“我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会有人在我的餐桌上都不敢表达自己的观点。”
巴菲特摊开双手说道。
“不，不是不敢表达，而是因为我的身份不能表达。”
“我可不想在这里痛快了嘴巴，回去后，损失了我的员工！”
“又或者，我下次连出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人在屋檐下，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
“更何况，我还是坚定的爱国者，我热爱我脚下的土地，热爱这片土地上的人民。”
“我不爱的，只是那些特权阶层而已。”
“毕竟每一个负重前行的你我他，背上都有一个假装重量的狗东西在压着！”
余天成玩味一笑。
“余天成，你太有意思了。”
“你们那边有句俗话，叫万恶的资本家，就是说你我这样的人……”
巴菲特瘪着嘴哈哈笑着，示意珍妮把前菜收取一下。
立刻有几位服务生上前，把几个人的前菜收走，然后又端来了一盘盘牛排，放在了每个人的面前。
在上菜的过程中，没有人说话。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默契。
巴菲特在这个过程中，给了余天成思考的时间。
余天成同样在这个过程中，给了巴菲特思考的时间。
这种交谈，是一种临场发挥，可不是拿着字条，提词器摆在面前做的假幌子。
那种对着稿子念的……
唉，用余天成的话来说，就只有两种。
这不能说，那不能说。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