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成回过神来，问了一句。
“是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太累了就早点休息，不用担心我的。”
田玥轻声道。
“啊……没事，就是想到了我们一起上学的时候，那时候，真轻松啊！”
“时间过的真快，想回，却回不去了。”
余天成语气略带落寞的对田玥说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
田玥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比刚才轻了一些。
“人到一定时候，都会突然想起那些轻松的日子。”
“不是因为现在过得不好，而是因为肩上的东西变多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可时间往前走，其实也不是为了把我们甩在原地。”
“只是让我们明白，有些阶段只能经历一次。”
“能怀念，说明那段日子是真的存在过。”
“能感慨，说明你已经走得够远了。”
电话里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所以别急着觉得失去。”
“你只是站在了一个必须往前看的位置上啊！”
田玥的语气充满了温柔。
她知道，自己这个男朋友看似无所不能，实际上他充满了多愁善感。
尤其是因为认知的问题，他会纠结很多事情。
当越来越多看不过眼的事情，不让说的事情出现的时候，余天成就会困惑，会纠结。
换言之，他太过理想化了。
他一直有一个自己想象中的理想国。
而偏偏现实和精神上的打击让余天成无法将想象中的美好与现实重合。
就像田玥在跟余天成第一次冬日约会时问他的问题一样。
余天成当时回答她5个理想，田玥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让所有的人都用上最廉价的社交网络，达到真正的万物互联。”
“让所有人都能用上最廉价的手机！”
“让所有人都可以吃到最安全的食物。”
“让所有人都有一个不受污染的生活环境。”
“让所有人都能老有所医，少有所养。”
到现在，田玥依然记得这五句话。
现在想起这几句话，现在的她依然会起鸡皮疙瘩。
因为余天成，正在一步步努力的，实现了万物互联，并且开始研发出的新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