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西语无奈的说道。
余天成沉默了一下，脑子里快速回忆着上辈子叮咚狗的发展历程。
上一世叮咚狗的3C网购平台好像没有建立这么早，而且自建物流的时间，好像比全产品商场的搭建要早一些，但是远没有04年这么早。
看来自己上次跟大强子说的这些东西，真的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了。
大强子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两个问题，第一，你老板为什么不亲自找我谈呢？”
既然是谈生意，余天成自然要有个谈生意的态度，说话的语气也正式了很多。
“啊？”
范西语被余天成突然间正式的语气给吓了一下，结结巴巴说道：“他，他说我跟你联系过两次了，比较熟，而且他说要给自己留个后路。”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你这个老板，确实挺会的。”
余天成没来由的笑了：“第二个问题，能给多少报酬？”
“1000一次。”
范西语连忙说道。
1000一次？
余天成淡淡一笑，对于他来说，1000块不算什么，但是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人家请你吃饭，还给你1000块报酬，只为了听听你的一些建议。
这就相当于拜访一些高端经济学者的报酬了。
比如你去见一些律师，律师费都是按小时收的。
再比如你去看一些知名的心理医生，人家也是按小时收费的。
只是，1000一次，从范西语的嘴里说出来，怎么总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而且，范西语此时唯唯诺诺的表现，跟他上辈子初见时的那种霸道女总裁范儿，总给他一种强烈的撕裂和反差感。
余天成的脑海里甚至闪过了多个画面。
第一幅是，穿着一身OL职业装的范西语一脸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用萝莉音祈求着：“1000一次，你来吧，可以么？”
第二幅是，萝莉音的范西语挨上一巴掌后，一双卡哇伊的大眼睛带着泪珠，可怜兮兮的开口：“主人，请多给我一下。”
嗯，余天成已经有了一种负罪感。
“喂，你有在听么？”
范西语的声音再次响起。
“啊，有，那个什么，咨询费算了，一起吃个饭就可以了。”
余天成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