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脏被重石压住,某人又生怕她利嘴伤人,用手掌死死捂住她的下半张脸。
乔思衡自己也不满足,身体上释放了,精神上差好大一截,过去他很少在仲羽开心前收枪。
着实是丢人。
“有十分钟吗……唔——”
乔思衡吞掉仲羽的呼吸,不管另一处需要处理掉的泥泞,想继续上场以证实力。
但是不行。
还是得换掉一个。
仲羽看着他拆第二个小方块,他身上有薄汗,薄肌健康透亮,眼神里较着劲,手指快速又熟练地撑开透明往下,威风仍在。
“喜欢看我这样?”乔思衡回头看她,“换个地方?”
仲羽故意看了一眼柜子上的电子钟表,唇角微微上扬。
“别看了,十二分钟,根本不快。只是太久没……”乔思衡一边找自尊,指了指自己,意思是还厉害着呢。
又视线往下,挑眉笑一下,“你太会了,谁能把持住。”
转战到衣帽间。
落地的穿衣镜开始记录,若是电影,是哪里都播不了的程度。
阅后即焚的程度。
扶得稳就摇曳生动。
水果树在雨天被大风吹,雨水弥漫,果实动荡,啪嗒啪嗒无休止。
修长的指节在细腻的枝干上劳作,又上移,安抚漾动的余波。
再回到相接点,惩罚方才关于时长的嘲笑。
仲羽喜欢这样,眼光深邃地凝视镜子里如胶似漆的两个人。
反手抚摸乔思衡的脸颊,又折颈舔一下他的下巴,“亲亲我。”
风先静下来,低头安抚贪婪的唇瓣。
确认果实的位置,依然饱满。
指缝里溢出柔白。
又帮她固定偏过来的头。
薄背紧紧贴着结实的胸膛。
结束中场休息的吻,十指紧扣,仲羽是被近距离放飞的风筝,被推着往前飞。
飞久了,翅膀累了。
掉个头歇息,变成高位的人。
就在衣帽间的地板上,随便铺了条柜子里的薄毯。
被动的人有了主动权,高高在上地俯视性感迷人的眉眼。
先亲吻眉心以示奖励,又轻咬耳垂,“你要我快还是慢。”
两边被同时拧了一下。
乔思衡指腹安抚着压进绵柔里,“磨人精。”
另一场生动的雨伴随雷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