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产生默契,这时乔思衡正好说了她愿意听的话。
他温声道:“这也不能怪你。你心里也有那么多误解那么多委屈,你也有你的骄傲和自尊要守护。你的冷漠,对我是手段,对你爸爸则是无声的抗议,我们都已经知晓。”
仲羽问:“你是跟我爸爸聊天了?”
“聊了一些。他是个很内敛的人,不喜欢长篇大论。你放心,我们没有互相诉苦,更没有偷偷吐槽你。我已经告诉他了,我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
仲羽心一软,捏了捏乔思衡的胳膊,“他真的很害怕我?”
“对,害怕联系你的时候你在忙,害怕因为不了解你的生活动向而说错话,害怕谈论到你不喜欢的人和事,最害怕的,可能是提到你妈妈。”乔思衡止步,双手捧住仲羽的脸,“两个同样受伤的人因为现实和距离的问题没能在最难过的时候相互取暖,这是他对你最大的歉疚。我能感觉到他好像一直都没走出来,他应该很爱你妈妈吧。”
“我也很爱我妈妈啊,可放不下不代表要把自己困在孤岛。生活在继续,不向前,不向上,就对得起妈妈吗?他把我一个人丢在国内,就对得起我妈妈吗?”
“那就邀请他回来,你对他提出你的需求。他亏欠他自己父母的,他能用金钱去解决,面对你,反而手足无措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你就告诉他他该怎么做。你这么聪明又大度,连我都可以原谅,更何况是他呢。对他说一句心里话,难道比当初为了郑好的事打电话给我还要难吗?”
“谁说给你打电话很难了?老同学还不能用一用吗?”
“我就说你用我用的趁手吧。”
“这是我给你脸,给你台阶下。”
“别再嘴硬了,你就是想我了。来上海两年都没找我,憋坏了吧。一听郑好脑袋里长了颗瘤,指不定心思多活络。终于有机会联系你那在神外专培的前搭子了,太棒了!是不是这种心情?”
这人怎么既供暖又供冷,既温柔又嘴贱。仲羽好想骂人,考虑到这是大街上,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闭嘴,你吵死了。”
乔思衡觉得一点也不疼,他说:“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我也特别想你,要不怎么会你鱼饵一扔过来,我就立马上钩。从在医院看见你跟郑好坐在那里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又要输了。”
那天天气不好,他刚下手术又很倦,可是看到她,心立刻从阴雨天里跳了出来,跳到了太阳底下。
哪怕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