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鸠立刻给他发过去。
“陆鸣，”她说，“你自己注意安全。”
“放心，我去了陆家老宅，老宅常年有保镖在。”陆鸣轻声道。
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十鸠没再说什么，沉默着转身离开，推门走出去。
——“你去哪儿？”
——“你去哪儿？”
身旁和手机里的人同时问出这个问题。
十鸠低头，忘川在手中嗡嗡作响，在催促她快去。
她淡淡道：“我去找杨风华。”
“可能有诈，你要小心。”关曌急忙说。
“放心，解决完此事我会回武林。”十鸠留下这句话，迈步离开。
片刻后，留在房间中的关曌身影消失。
***
杨风华正待在那个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里，在角落蜷缩着。
他住在别的房子中，这天夜里被几个魔修拎到这里，说要等人过来。
杨风华虽不知道莫风绪所实行的计划的全貌，但很清楚她的目的，如今恐怕是魔教的计划到了关键处。
房间四周都是镜子，周围很暗，没有开灯。
屋子里不单只有他一人，还有许多埋伏在房间中的魔教中人，镜子里的景象影影绰绰，惹得人心慌。
他甚至连眼底的黑眼圈都不在意了。
杨风华等了很长时间，几乎要昏睡过去。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又似乎只是一瞬。
惊醒他的是突然的玻璃碎裂声。
想不到十鸠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打破了窗户，连带着窗户背面的镜子一起碎掉。
玻璃碎片散落在地，她一步步走进来，踩在碎片上。
空气凝滞，甚至连呼吸声都停下了。
外面仍旧是黑暗，四周静谧，安静得不同寻常。
阴影下，看不清她的表情。
没有人开口，一刻凝滞后，隐藏在黑夜里的魔修瞬间一齐向十鸠发起攻击！
十鸠提刀运气，直接向他们砍去。
嗡——
寒光闪过，最前排的魔修倒下，身体还未触地就已经消失。后面的魔修没有犹豫，立刻冲上来。
嗅到血腥味儿，忘川兴奋异常。
这次，十鸠没有刻意压制它，忘川的杀气在房间中四处冲撞。
她孤身站在房间中央，地上时此前消失的魔修留下的灰烬，一时间竟无人敢再上前。
“不过来了？”她微微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