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杨风华一直忙于排练话剧,根本没有和十鸠一起练习两人三足。
因为准备不充分,十鸠原本就对这次比赛忐忑不安。
结果比赛前一天的夜里还做了噩梦,这是十鸠进入这里之后的第三场噩梦。
她梦见魔教的人把她抓起来,莫风绪和杨风华两人各种折磨她,不给她吃饭,最后把她捆起来扔进腥臭的河里。十鸠手脚都被麻绳死死捆住,根本无从挣扎。
醒来时发现自己一身冷汗,还有些头痛。
身体不舒服,十鸠第一反应觉得惊奇,毕竟她已经很久不生病了。
一场噩梦竟然就让她如此疲倦。
她强撑着精神和陆鸣一起去学校。
学校里,兴奋的气氛早就蔓延开,同学们三两成群叽叽喳喳兴奋不已,教学楼里不时传出欢呼声和尖叫声,部分运动员已经换好衣服在校园里乱逛,整个校园都洋溢着青春活力。
几个同学抬着垫子往操场的方向走去,十鸠没注意,差点撞上去。
陆鸣伸手拉住她。
“怎么感觉今天学校里人这么多?”十鸠嘀咕一句。
“今天来了一些家长和记者。”陆鸣示意十鸠看过去,不远处有记者正在采访一名今天参加短跑比赛的同学。
运动会学校并不完全开放,不过会有一部分家长和记者进校。
运动会全程有摄像机拍摄。
一得知这个消息,十鸠开始紧张。
她舔了舔唇。
要是她和杨风华比赛时摔倒还被录下来能够反复播放,那确实有些尴尬。
要不再去找杨风华,正式比赛前再训练一次?
可是梦里那个做事残暴的杨风华还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十鸠心里有阴影,不由得有些犹豫。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陆鸣察觉十鸠状态不太对。
十鸠摇摇头:“就是有些紧张,我怕比赛的时候出错。”
“要不要和杨风华先个地方再练一练?”陆鸣提议。
十鸠脸色一僵。
其实她现在还不想看见杨风华的脸。
“我做了个噩梦,和魔教有关。”十鸠小声地实话实说,“梦里杨风华和他妈妈莫风绪各种折磨人,我现在有点阴影。”
“他妈妈叫什么?”陆鸣笑容淡去。
莫风绪这个名字格外耳熟,他心中隐隐有印象,觉得自己应该认识莫风绪。
“莫风绪啊。”十鸠奇怪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