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二楼开着窗户,”齐淇情绪太过激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说的断断续续,“他肯定是从二楼那边,从那边管道爬下去的。”
抹布掉在地上。
老板听到声音,急忙从后厨出来:“易明又摔了?”
“没有。”齐淇抽噎,“我看了,下面没人,易明应该跑远了。”
半年前就发生过同样的事,齐易明半夜爬窗户离家出走,只不过那次他从二楼摔了下去,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结果这小子还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又开始闹事。
齐淇捂着脸,抽泣声越来越大:“我早就说要把那些管子都砸了!都砸了就好了!”她又气又害怕,店外面的监控只能拍到齐易明从窗户翻出去,再远的距离就拍不到了。
齐淇一情绪激动就喘不上气,老板娘扶她坐在椅子上,给她倒了杯水。
表情丝毫不见慌乱。
“傻姑娘,你弟弟不会有事的,这次把他逮回来后我非得把他的腿打断。”老板娘摸了摸齐淇的头发。
她的手在发抖。
“大白天的不像上次半夜那么危险,咱们一块去找,肯定很快就能找到他。”
“那孩子腿还没好利索,应该走不远。”
“老刘,小孙,走,咱们一块找去,离开城郊一共就这几条路,还能跑哪去。”
店里的人七嘴八舌一人一句。
“对啊,”亲眼见过疯猴的那个大叔也说道,“山上拉着警戒线呢,他肯定没往山里跑,咱们沿着出城郊的那条路肯定能找到。”
老板和老板娘两人拿着车钥匙已经准备去找齐易明,听到这话,顿住脚步,对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慌乱。
店里也安静下来,一时间没人说话,只有齐淇的抽泣声响起。
他们都想到同一个可能。
“不会吧。”大叔讪讪道。
怎么不会,同伴抬头看他。
都是从那个年龄段走过来的人,谁不知道正在叛逆期的少年什么事做不出来,越是不让去的地方越好奇。
“赶紧,赶紧去找!”老板夫妻俩焦急跑了出去。
陆鸣和十鸠刚好吃完饭。
他们放下手中的餐具,对视一眼。
“进山。”
***
进山不是件易事,陌南山已经彻底封山,听说有消防员已经进山,山脚还有警察,肯定不能一大伙人都往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