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安今天没见到于掌柜,领了铜板他就背着剩下的木姜子跟花生出了金玉楼,然后转去了清平巷。
昨天姚老先生帮了忙,他打算把剩下的花生送做谢礼。
姚老先生也是个消息灵通的,知晓如今江行安手中的木姜子是金贵之物了,还说要多买点当存货,怕回头买不到。
于是江行安手中的木姜子又少了五斤,转头隔壁吴家也买了,而那位沈老先生还没归家。
从清平巷离开,江行安绕了好大一圈路才找到那位大官府邸的后门,按陈管事说的,送木姜子。
江行安也没见到陈管事,可能是得过吩咐,还是从江行安手中买了五斤木姜子。
出了四十五斤货后,江行安背篓里也只剩个底了,江行安也没叫卖,只去归云楼外转了圈,便被好几个人围住,都说想买,如于仲所说,确实挺多人盯上他了。
江行安十分公平,在场几人他一人一点分卖了,背篓干干净净。
今日到手的铜板数量大增,江行安全款拿下惦记已久的铜锁一把,又买了一包点心带回家。
而着急赶路回家的江行安不知道的是,他刚离开金玉楼,屁股后头就跟上了人,把他这一路见的人,卖了多少货,又买了什么都摸得清清楚楚。
金玉楼内,于掌柜坐着,听人回禀打探到的消息。
“清平巷姚家,吴家,还有国公府,一个瞧着普普通通的乡下人,主顾倒不少。”
“可还有旁的?”于掌柜问。
“还在打听,有位同名同姓的秀才,尚未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
于掌柜,“尽快。”
……
又一日进城送货时,江行安又被人请去喝茶了。
虽说各家都有自己的招牌菜,也有自己的老主顾,金玉楼那新菜也就图个时令新鲜。
但凡事最怕的就是不新鲜。
一成不变久了,老主顾也容易变成别家的老主顾。
金玉楼上了新菜,一整个下午都是满客,从金玉楼吃完饭出来的人多数都在夸好,少数没夸的,也是说吃不来那个味儿。
众口难调,这也无法避免,只要多数人都喜欢,生意必定红火。
这京城中和金玉楼最不对付的当数盛景轩,两家背后的东家不对付,酒楼平常也针锋相对,最爱折腾些新花样抢对方的客人。
上次那一道道菌子菜没能分出胜负,好在都卖得很红火,也是好事。
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