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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劝,唯独江行安没说话,他得等江青山自己点头。
最后还是魏秋萍拿的主意,“这活儿我们干!”
家里实在太穷了,家里还欠着外债,大不了就是伸头一刀,总要把日子过下去才行。
约好了明天早起上山,便各回各家了。
江青山家远,江行安把两家的火把换了下,松油多的那个给他们。
路上,齐溪问江行安:“为什么不告诉大嫂,那个帮忙的人是你请来的呢?”
江行安没直接回答齐溪,而是问道:“齐溪,你现在信我不是原来的江行安了吗?”
和之前的笃定相比,这次齐溪很迟疑,“我不知道。”
江行安的笑了笑,“看,你和我朝夕相处了这么些日子,也还是不敢信我。”
那魏秋萍他们会信吗?
“更何况,其实我也没做什么。”
齐溪抿着唇,想说点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反而是江行安安慰他,“没关系的,来日方长,你再多看看我。”
至少齐溪现在对他态度软化了很多,已经很好了,江行安还挺知足的。
……
次日,山间雾气未散,一行人就到了目的地。
魏秋萍把小苗也带上了,说她也能帮忙。
而且今天找木姜子的地方是魏秋萍指的路,换了一座山。
“我以前来这边挖过葛根,见过这种树。”
尚未被发掘的林子长了一棵又一棵木姜子树,除了路远了点,完全是个钱窝窝。
人多,还都是手脚麻利的人,没多久便凑够了江行安要的数。
为了方便,丁麦冬带上了家里的小秤,过完秤才往江行安背篓里倒。
瞧着时候还早,江行安没着急走,直到背篓快装满时,他才准备一个人先回去。
临走前江行安问丁麦冬,“三叔么,你家里的花生多吗?”
丁麦冬:“有个十来斤,还得匀出一些来做种。”
“那其他的都拿给我去卖吧,”昨晚的凉拌黄瓜里放了花生,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