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琴小声回她,“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魏秋萍便没追问,只又多伸了两次筷子。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三叔么问起了魏秋萍今天城内的事。
魏秋萍说:“我刚进城没多久就撞上官差了,稀里糊涂就被抢了背篓罚我们在边上站着,有些人还想抢回背篓,结果那些官差就亮刀子了。又等了会儿,官差就把我们的菌子倒出来踩烂,我们才知道是有人吃菌子吃出事了。本来以为菌子折了就能放我们走了,结果那些官差还让我们交钱。”
魏秋萍说着就红了眼,没人知道她那会儿有多怕。
那些官差说交不出来罚银就蹲大牢,她在城里举目无亲,身上就几个铜板怎么交得出来。
家里还有人等着她回去呢。
魏秋萍没法子,只能跟着其他人一块儿磕头求那些官老爷们开恩,可磕得头破血流也丝毫没用。
江行安没跟丁麦冬说他见到了魏秋萍的事,他听魏秋萍说起都跟着揪心,“那后来呢,你是怎么出城的?”
魏秋萍道:“后头突然来了个读书人,站到那些官差旁边,拿着笔在纸上写东西,官差一开始还凶巴巴地要去赶他走,结果那读书人说了句,天子脚下巧立名目,崔禹胆子还真是大啊。”
“就这一句话,那些官差就吓得脸色煞白,后头就将我们放走了。”
“那读书人莫不是什么大官?”周琴追问。
魏秋萍摇头,“我不知道。”
魏秋萍当时只想快点出城,免得这些官差反悔,哪顾得上管那读书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人没事就好,”江三才喝了碗鸡汤,对丁麦冬说:“家里还有艾草吧,一会儿给青山媳妇儿熏一下,去去晦气。”
丁麦冬点头,也跟着安慰了魏秋萍几句。
唯独齐溪悄悄地多看了江行安几眼。
说完城里发生的惊险事,就该说赚钱的事了。
江行安把白天卖木姜子的钱全拿出来摆在了桌上,一堆铜板,瞧着还不少,满桌人目光都聚焦在了上面。
江行安没说话,把该给江三才家的铜板数出来推了过去。
江三才跟丁麦冬大致点了下,然后瞧江行安,“不对,行安你是不是给多了?”
出门前,他们是过了秤的,一共十五斤鲜货,五斤干的。
按之前说好的,新鲜的一斤得十五文,干的得六十文,现在江行安多给了一百个铜板。
江行安又数了五十个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