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掌柜眼神微眯,“江公子的野心比我想的要大,就不怕我真如了你的意,把消息放出去?”
江行安不做独家生意,谁的都不做,他只打算做个卖货的中间商。
他道:“于掌柜既然在归云楼外等我,那自然清楚归云楼如今的生意是怎么起来的。”
“于掌柜若是要货,同我说好数,价格也不用翻,今日归云楼买成三十文一斤,我卖给金玉楼也是这个价。”
于掌柜没说话,江行安也坐得很稳,瞧着丝毫不急。
半晌后,于掌柜松了口,“三十斤货,明日午时前送到。”
于掌柜让人取了定金给江行安,江行安起身道谢,“于掌柜,合作愉快。”
江行安没多留,拿着钱就走了。
他走后,立在一旁的于仲问自己父亲,“爹,您为何这么好说话,那不过是一个农户。”
“可他是个聪明的农户。”
京城又不是只有金玉楼一家酒楼有背景能做独家生意,他能同江行安谈这样的条件,其他几家也一样,答应了一家就等于得罪了另几家。
可若是一个不应,都得罪了,那边等于谁都没得罪。
于掌柜没对儿子细说江行安聪明在何处,只道:“让人去把他的底细摸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