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安摇头,“不巧,今日是为我家夫郎看病才进城的,只带了一些木姜子,也在医馆抵了药钱了。”
“确实不巧,你家中可还有木姜子,若有,可再送些来,另有新吃食也可以送上门。”
“好,多谢管事,待我家夫郎好转,我便立即给府上送来。”
临走前,两方互通了姓,江行安得知,这位管事姓陈,只具体是谁家的管事还不得知。
江行安没多耽误,又多买了三个馒头,汇合后,三人一人一个分吃。
齐溪依旧裹着被子,捧着滚烫松软的馒头吃得汗都出来了。
不过他能吃下东西,就说明情况不严重,让江行安觉得高兴。
他们家从小就奉行人只要能吃能喝,那什么病都不是大事儿。
江行安伸手替齐溪擦了擦鼻侧的汗珠,引得齐溪茫然抬头。
江行安解释:“出汗了。”
“哦,”可能是脑子烧得有点糊涂,齐溪没那么抗住他,所以没躲,他这样难得乖巧顺从的样子,让江行安有些出神,好一会儿都没收回手。
偏他还睁着大眼睛问江行安,“还没擦完吗?”
“完了,”江行安回神,抽回手。
而后轻声念道:“齐溪,你要快些好起来。”
不只是这惊热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