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原来是你这个缺粪吃的老虔婆偷了我给我侄儿的米!”
江三才和丁麦冬也来了,听到江行安说吴婆子偷东西,立刻就上来帮忙了,他说着还要上去撕吧吴婆子,还是江三才拦了他一下,才没动手。
“什么米啊书的,我不知道,你们休想冤枉我。”
“那江秀才两口子怎么跟你家打起来的?”有人好奇。
“那是……”吴婆子转着眼珠子不敢说实话。
“老东西,还我书,我告诉你,我那些书花了二十两银子买的,你必须赔给我,一两都不能少,否则我就把你告去衙门!”江行安一口咬定就是她偷了自己的书,要银子。
吴婆子冤死了,一个劲儿骂江行安放狗屁。
“我这儿就你偷偷进来过,除了你还能有谁?”
其实也有人怀疑这是江行安故意冤枉吴婆子的,毕竟他这人连侄女都能卖,那几本书肯定早卖了。
可江行安又说要报官,百姓怕见官,这种话他都敢说,村民不自觉偏向了江行安。
齐溪在一旁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吴婆子母子,像是恨极了,就让村民更信他们了。
虽然江行安不是好东西,可吴婆子一家更是没少干小偷小摸的事,村里不知多少鸡鸭叫他们给摸了去。
连村长都信了,冷着脸斥责吴婆子,“还不快把书还回来!”
吴婆子直接跪在了地上哭,“天爷啊,我没偷他的书。”
“我就只摸了两把米。”
但没人信她。
村长提高了声音喝斥:“还不说实话,是真要抓你去见官不成!”
吴婆子瞅着村长的冷脸,指着齐溪小声补充:“就是说了几句让他这个大官家的哥儿跟我儿子好而已,真没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