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安又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我…不是,我忘了你还在下面。”
齐溪似乎很不好意思,往里面挪了挪,将自己完全裹进了喜被下,江行安只听到了一声闷闷的嗯声,是在回应他的解释。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尴尬,江行安又滚回了自己的地铺。
脑子里似乎装了很多,乱糟糟的一团,在发烧。
江行安裹着被子心想,丢人啊。
他以为自个儿会因此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没想到一觉就到了大天亮。
还是被齐溪喊醒的。
“快起来,把被子收了去床上躺着,一会儿该有人来了。”
“哦,”江行安乖乖照办。
有人来敲门的时候,江行安想起一件事,“我昨晚不够专业,忘记叫水了。”
他看着干干净净的床,嗯,大概率还是要露馅儿的。
齐溪看着搭在一旁的喜帕也无话可说。
最后两人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决定算了。
就当昨晚是猴子,给江瞻和他那群狐朋狗友演了个杂技吧。
最后齐溪安慰他,“没事的,反正我们今日就要出发去赤山县了。”
两人简单梳洗后,先去走流程给安阳伯还有卫氏请安。
安阳伯简单说了几句要他们夫夫相互扶持的话,就开始叮嘱江行安上任之事。
“这一路危险,我安排十个护卫护送你们。至于伺候的人,除了你身边的端砚,你看还要不要再从府里挑两个?”
府里都是卫氏的人,江行安哪里敢要。
没等江行安拒绝,卫氏先开口了,“溪哥儿嫁过来时没带人,出门在外只你一个哥儿多有不便,我把我身边的书锦给你使唤吧。”
书锦从外面进来问安,江行安扫了一眼,是个模样不错的小哥儿,瞧着挺规矩。
“行,那就收下吧,以后好好伺候两位主子,”安阳伯帮江行安做了主。
“是,小人一定尽心,”书锦行完礼,又安静地退下了。
除了给人外,安阳伯还给了银票,五千两。
比江行安想象中的要大方,江行安笑容都真诚了许多。
之后两人又去见陶氏。
陶氏给了江行安一双新鞋,“外头的路不好走,这鞋底做得软和,穿着脚能少受些罪。”
还给齐溪也做了一件衣服,“日子有些赶,只能做成这样了,你别嫌弃。”
齐溪连忙接过,“不嫌弃,我很喜欢,谢谢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