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们说话,齐溪提着柴就往路上摆。
“这儿不归你们齐府管了吧?”
是不归齐府管,可府上人进进出出要过路啊,而且巷子外的人一探头就能看见里面的情形。
两个门房都不敢想那个后果,赶紧拦着齐溪,“别,别下去,就在上头吧。”
齐溪又提着柴回了原位置,生好火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面蒸饼来烤。
门房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进府传话去了。
齐溪也不知道里头到底吩咐了什么,反正没赶他走。
他慢吞吞地把蒸饼啃完,裹上另一件旧衣,借着余火的热,就地躺着睡了。
好在快四月,没那么冷了。
忍一忍,也能熬过去。
齐溪就这么在齐府门口睡了一夜,睡得不算好,所以第二天早早便起了。
他收拾干净了柴火堆,依旧留下旧衣,独自离开。
中午时回来了一趟,背着一捆干草,留下后又走了。
门房再见他,是在太阳快落山时,提着一捆比昨日多些的柴,还有一个装水的竹筒。
同昨日一样,齐溪生火给自己烤了蒸饼,又喝了两口水,便坐在火边编起了干草。
那干草在他灵活的手指下变成了一张厚草垫,这一晚齐溪睡在了草垫上。
……
江行安把自己关在房中画了三天的舆图,所以不知道受他影响的小说主角也在齐府门外睡了三天。
他是被安阳伯强行喊出来的,安阳伯浑身都透着喜气,“齐崇山那老小子今天被皇上当众训斥了。”
“现在满朝文武都知道他被百姓骂是狗官,还被皇上骂持身不正,堪为礼部表率,罚了他半年俸禄呢。”
“让那老小子狂,这下栽了吧,活该!”
确实是个好消息,至少经过这一遭,短时间内齐崇山不敢做什么。
可等风头一过,齐崇山的报复只会来得更猛烈。
齐溪只要在齐家,便逃不掉。
齐崇山阴沉着脸从马车上下来时,正好与提着柴火回来的齐溪撞上。
齐崇山扫了一眼齐府门口的东西,远比门房第一天来报的旧衣多得多。
再看齐溪,虽是在门口住了几天,却将自己收拾得很干净,人瞧着也很有精神。
憋了一路火的齐崇山在看到齐溪的瞬间,突然就笑了。
真心实意地夸了齐溪一句,“倒是个心性坚韧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