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崇山冷笑,竟被一个他瞧不上眼的乡下哥儿给摆了一道。
他问齐溪,“你待如何?”
又问江行安,“你又待如何?”
齐溪有一瞬间茫然,最开始他只是想逃,他知道齐家送他去庄子没安好心。
可从江行安替他造势,他一句齐家要卖他开始,便全都变了。
齐溪咬咬牙,抬头,“我要齐大人承认,昨日的捉奸在床是你们齐家的故意算计,我要你以你的官职对着在场所有百姓起誓,从今以后绝不再谋害我,若我出事,必然是你齐家所做!”
一个对齐溪没多少实际好处的要求,只是将齐崇山的面皮丢在地上踩了又踩。
江行安能清晰的看见齐崇山脸上气到极致的抽搐。
江行安好心道:“齐大人放心,我依旧只讨我昨日的公道。”
“狗官你说话!”
“狗官你敢发誓吗?”
“小哥儿还是太心善,就该让这狗官发断子绝孙的誓。”
大概从第一声狗官骂出口后发现这位礼部尚书也奈何不了他们,这狗官便越喊越顺口了。
却是真真叫齐崇山骑虎难下。
京兆府尹还在旁边劝,“齐大人,快些处置了吧,一会儿御史台的人该来了。”
齐崇山咽下喉头的铁腥味,面上倒是镇定。
还以一副纵容的语气对齐溪说:“让你流落在外多年,到底是我这个当爹的亏欠了你,你既要闹,那便如你所愿。”
齐崇山当场便发了誓。
而后对齐溪说:“昨日的事是你弟弟身边伺候的小哥儿怕你回来抢他的位置,忠心护主才有此算计,说到底也是我齐家御下不严,这错该认。”
“昨日你和江二公子清清白白,是齐家对不住你们。”
“来人,将那两歹毒之人带上来,交由府尹大人处置!”
很快,一个年轻哥儿一个老头便被押了上来。
一上来两人便磕头认罪,揽下了所有事。
而府尹也当庭判了,事情就此揭过。
百姓没热闹看后也慢慢散去。
齐崇山笑看齐溪,“如此,你可满意了?”
“要是满意了,便回府吧,往后你还是齐家的哥儿。”
齐崇山说完便走,并没有带齐溪一起的意思,大概也笃定了他无处可去。
事实也确实如此。
茫然之际,齐溪听见有人问他,“齐溪,你可愿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