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去宫门口守着看看老爷下朝了没,见着人立马请他回来,不,请他去衙门!”
“对,还有老夫人那儿,快去通知老夫人。”
“再多派几个人去衙门那边盯着情况,莫叫那小贱种再胡说。”
又一阵手忙脚乱后,齐夫人扶着额喘了口气。
气得头疼。
“当初就不心软接那小贱种回来!” 没有丝毫对自己亲生哥儿遭遇的心疼,只有愤怒和嫌弃。
一旁伺候的嬷嬷上前为她按头,“夫人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一个没见识的乡下哥儿能掀起什么风浪,等老爷去衙门一圈,便什么都解决了。”
齐夫人显然也这样以为,道:“这次不能再心软了。”
另一头的齐崇山刚出宫门,同样收到了这个噩耗。
昨日的闹剧还是传了出去,今日上朝时不少同僚明里暗里都在打趣他。
就连阁老也提醒他要持身自正。
将那个孽种发配去庄子已是仁慈,不想他竟还不知足。
齐崇山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去京兆府。”
此刻的京兆府衙,齐溪正跪在堂下状告其亲父礼部尚书齐崇山要欲将他卖去哥儿馆,外面围着看热闹的百姓都称能帮忙作证。
京兆府尹同样头大,却不能不审,这么多百姓看着呢。
惊堂木一拍,府尹厉声发问:“齐溪,你可知,子告父为大不敬,是要先挨二十大板的。”
齐溪没有丝毫犹豫,“禀大人,草民愿挨板子。”
一听就更显得齐家可恶了,逼得一个哥儿宁愿挨板子都要告亲父。
“这……”
“大人,我准备好了,请大人用刑。”齐溪态度坚决。
府尹也很为难,那本是句劝齐溪知难而退的话,真应了,他也不敢打啊。
这要是打下去,明天参礼部尚书的折子能堆满皇上的御案。
好在,板子正要落下去时,齐崇山到了。
府尹长舒一口气,起身迎接。
齐崇山客套两句后,眼神死死盯着趴在板凳上等着挨板子的齐溪身上。
语气不怒自威,“齐溪,我再问你一遍,当真是我齐家要卖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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