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叫划破了齐府平静的上空。
江行安被惊醒,一个激灵立马坐了起来,“哪儿?哪儿死人了?”
还没看到死人的江行安跟一个穿着汉服的小姑娘对上了眼。
小姑娘惨白着一张脸,又开始喊,“诈尸了,诈尸了!”
然后跑了出去。
所以,尸体在哪儿?
江行安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很陌生的环境里,四周布置得跟拍戏似的,连身上的衣服也是汉服——内胆。
同时,他注意到床上还有个人,伸手拍对方脸想把人弄醒,但拍了半天都没反应。
接着,一个打扮得有些华丽的男人先进了门,看到江行安的时候便脱口而出,“江行安,你竟然还活着?”
声音不算大,但江行安听见了。
男人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另一人,似是在确认身份。
然后转身往外跑去,“祖母,是哥哥……”
下一秒,一群人穿着汉服的男男女女就这么进了房间。
或震惊,或看戏,或窃喜。
江行安看完这一连串的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对于自己睁眼就被捉奸在床,江行安满脑子只剩一句话,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
捉的还是他和一个男人的奸。
江行安看向床上另一个还在熟睡…昏迷的倒霉蛋。
男人不算白,但胜在清秀,是一张很耐看的脸,眉间点了一颗红痣,还挺好看。
他又看向进屋来捉奸的这群人,发现了一个共同点,男人眉心都有红痣,女人却没有。
领头的是位拄着拐杖的老夫人,颇有气势。
江行安知道,自己十有八九是穿了。
毕竟他那一脚踩下去,生还的几率实在太小。
只是还不清楚具体形势。
江行安再次伸手想将另一个倒霉蛋弄醒。
就听老夫人问:“江二公子,你为何在此处?”
江行安也想知道。
不过对方也没想听他解释的意思,怒目看向床上的另一人,冷着脸吩咐,“来人,把这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我泼醒!”
外头的人似乎早有准备,马上就端了水进来,直直往倒霉蛋脸上倒。
江行安惨遭连带,身上仅有的里衣跟着湿透了。
冷水效果显著,倒霉蛋被激醒,捂着头不适地睁开了眼。
“祖母…”倒霉蛋叫了人。
又很茫然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