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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这截然不同的富贵,就更加仓皇无措了。
可惜,唯一的希望也不打算救他,老夫人只跺了跺拐杖,“依照家规,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然后转身便要走。
下一刻,屋内又进来一中年男子,对老夫人拱手行礼,“见过母亲,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处置好的。”
而后便径直走到了床边,愤怒中又带着冷淡地瞥了齐溪一眼,“来人,将这丢人现眼的东西拖出去,乱棍打死!”
江行安猜到了对方的身份,齐府真正的主人,齐崇山,礼部尚书,从来将脸面看得比什么重的人。
有两个婆子得了吩咐要来拖人。
江行安在他们靠近时,出了声,“慢着!”
“江二公子这是要为自己的姘头求情吗?”
“可方才齐家哥儿可是说不认识江二公子的,难道……”
“什么不认识,只怕早就有奸情了。”
没等江行安说出目的,人群中几道声音便一唱一和地响起,像是非要坐实两人通奸的事。
齐崇山也冷冷地看了江行安一眼,厉声警告:“江二公子,这是我齐家的私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我是说,你们齐家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江行安终于找到话口,连忙提要求。
齐崇山明显愣了下,“什么交代?”
江行安有些艰难地避开齐溪下床,与齐崇山对视。
“齐大人,我是来府上作客贺喜的,却莫名其妙被人下药送到这张床上等着你们来捉奸,难道不值得一个交代吗?”
“江二公子怎知是下药,而不是你和哥哥……”齐舒意接了一句点到为止的话。
齐崇山也动了怒,“放肆!我齐家还容不得你随意污蔑。”
“那就报官吧,”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