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什么砸的他?具体怎么动手的?”小王的声音严肃而平静,目光紧紧锁定田国义的动作。田国义弯腰,从泥地里捡起一块大小与此前打捞的鹅卵石相似的石头,比划着说道:“就是这样,他把我按在泥里,咬我的胳膊,我急了就摸起旁边的石头,照着他后脑勺砸了一下。”他模仿着当时的姿势,右手高举石头,对着空气重重落下,“他‘哼’了一声就倒下去了,我摸了摸他的鼻子,没气了——后来法医说他那时候只是晕过去,是被水呛死的,我……”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小孙立即对该区域进行重点勘查,在田国义指认的“砸人点”周围,发现了几处模糊的足迹,鞋码与田国义的41码完全一致,足迹前掌内侧的磨损痕迹,印证了他“轻度内八字”的步态特征。同时,在附近的泥地里,技术人员还找到了一枚细小的铜合金碎片,经比对与现场提取的“牡丹”纽扣成分相同,推测是扭打时从田国义衣物上脱落的。
“然后你就把他拖去水里了?”小王追问。田国义点点头,沿着一条被踩平的芦苇小径往前走,小径两侧的芦苇秆上残留着少量黑色纤维,与张建国工装裤的涤纶纤维成分一致。“我怕他没死透,又怕被人发现,就拽着他的胳膊往水里拖。他的身体很重,拖的时候皮带扣刮到了芦苇秆——”他指着一根芦苇秆上的横向划痕,“你们看,就是这样弄的。”这道划痕的间距与张建国皮带扣的宽度吻合,也与法医报告中“皮带扣有外力摩擦痕迹”的结论相互印证。
走到水边时,田国义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他指着水面一处漂浮着水葫芦的区域:“我把他推到这里面,看着他沉下去才走的。当时听见摩托车的声音,吓得我赶紧躲进芦苇丛,后来才知道是李老四路过,还跟他打了照面。”他口中的“摩托车声音”,与赵永红此前供述中“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