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扭打起来。“他比我壮实,把我按在仓库的水泥地上,拳头往我脸上打,” 周建明指着自己的眼角,那里还有淡淡的淤青,“我急了,怕他真的去投诉,就伸出手去推他,刚好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挣扎得很厉害,指甲抠我的手,把我右手食指的旧伤都抠破了,就是你们检测到的那个伤口。”
周建明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里满是恐惧:“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想着不能让他起来,不然我就完了。我用尽全力掐着他的脖子,他的脸越来越红,慢慢就没力气挣扎了,身体软下去。我怕他没死,又掐了两分钟,直到他彻底不动了,才敢松手。”
发现邓永没气后,周建明吓得浑身发软,瘫在地上缓了半个多小时。“我当时想跑,可看着他的尸体,又怕被人发现,” 他的手指绞在一起,“我想起工地地基坑马上要填土,就想着把尸体埋进去,这样不容易被发现。我从李军那里借了铁锹 —— 他之前借了老张的铁锹没还,放在仓库角落,我想着用别人的工具,就算被发现也不会怀疑到我头上。”
抛尸过程比他想象中难很多。“邓永比我重,我拖不动他,” 周建明的声音里带着疲惫,“我先把他的渣土车开到仓库隔间,用帆布盖好,怕被人看到。然后回去拖尸体,从仓库到地基坑有一百多米,我走几步歇一步,他的头磕在石头上好几回,发出‘咚咚’的声音,我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用铁锹在地基坑挖了个浅坑,把邓永的尸体用黑色塑料袋裹好,埋了进去,又把铁锹头扔在附近,想着没人会注意。“我还把他的手机关机后扔进了北门的排水沟,” 周建明补充道,“怕手机发出信号被你们找到。10 月 7 日下午,我看到有人在工地附近转悠,问填土时间,还以为是你们的人,吓得好几天没睡好,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为什么要擦掉铁锹和方向盘上的指纹?” 小王追问。周建明抬起头,眼神空洞:“我怕留下证据,就用抹布擦了,可没想到还是没擦干净。我以为把尸体埋进地基坑,等填土后就永远不会有人发现,我就能蒙混过关,可我错了……” 他的声音哽咽起来,“我对不起邓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