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
一声脆响，一声惨叫，揪住了宋耀宗的神经。
黑洞洞的枪口，现在已经顶在宋耀宗的脑门上。
至于老拐，已经躺在地上，持枪的右手好像麻花一样，整个扭曲，森白的骨头渣子刺穿手臂的皮肤和衣服，不带一丝血色暴露在空气中。
冷！
冷飕飕的。
宋耀宗想骂娘，哪个煞笔把空调温度搞这么低的？
冷汗都特么出来了。
天堂地狱，一瞬间。
就在刚刚还以为全部掌握在自己手里的重要中，这一刻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完了！
老拐是自己手里唯一的牌，竟然没在秦川手里走过一招。
枪被抢了不说，手臂怎么拧成麻花的？
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吗？
“秦秦……秦……”
宋耀宗自己都不知道，他说话还有结巴的那一天。
但是，感受着枪管里的黑暗，和钢铁的冰凉触感，宋耀宗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
“秦队！我……我其实……刚刚在……跟你开玩笑呢……对！”
“真的是开玩笑！”
刚刚宋耀宗让老拐出来拿枪指着秦川的时候，宋耀宗心底是既害怕又兴奋。
兴奋的是只要老拐开枪杀了秦川，那自己的秘密再就没有人知道。
从今以后，他宋耀宗依然还是横行竹林县的那个宗哥。
害怕的是，如果真的杀了秦川，该怎么善后？
他找秦川吃饭这件事不可能瞒得住，警察来问怎么办？
自己的嫌疑是摆脱不掉的。
欺负警察是一回事，他没少干。
但是杀警察，尤其对方还是一名刑警队长。
宋耀宗知道，他如果做了，那就是挑衅整个体制的权威。
用老拐定罪没问题，问题是他能不能逃脱警察的追捕。
至于现在……
宋耀宗不用纠结了。
原来秦川面对枪口的笑，不是在装逼。
而是真的不害怕。
一旁的柳如眉现在也反应了过来。
“秦队！这……”
“耀宗应该是闹着玩的，您可别当真啊。”
闹着玩？
秦川看了一眼柳如眉。
“他刚刚让人进来的时候，你怎么没说闹着玩？”
宋耀宗这个蠢货，所有的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