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擎连忙躬身行礼,将早已编好的说辞和盘托出,刻意添油加醋:“回万长老,弟子的玉佩是自幼佩戴的贴身古物,三年前在金乌皇朝皇都所得,前往通天宗的飞舟上不慎遗失。”
“今日弟子在仙木峰与平海峰交界的小径偶遇林望舒小师叔祖,见她腰间佩戴的正是弟子遗失的玉佩,上前讨要,却被她不由分说出手打伤,还被斥责为疯癫。弟子实在冤屈,还请万长老为弟子做主!”
他刻意隐瞒了自己在多宝阁窥见玉佩、心生忮忌,以及此前挑拨林婉玉的事,只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权贵欺压、遗失宝物的可怜弟子。
虽然这个宝物真的是他的。
万千秋静静听着,眉头微蹙。
她执掌执法堂数百年,断案无数,一眼便看出孙擎言辞闪烁、眼神飘忽,诸多细节含糊不清,绝非全然属实。
但孙擎所言玉佩特征、遗失地点皆有模有样,而林望舒乃是平海道祖亲传、宗门小师叔祖,此案牵扯甚大,容不得半点偏颇。
“本尊知晓了。”万千秋挥了挥手,唤来两名身着银袍、修为达到元婴的亲传执法弟子,沉声道,“即刻前往平海峰,恭请林望舒小师叔前来执法堂一趟,切记,不可有半分怠慢。”
“遵命!”两名执法弟子躬身领命,身形一晃,化作两道灵光直奔平海峰而去。
他们心中皆暗自嘀咕,谁都不信那位天赋逆天、清冷孤傲的小师叔祖会偷窃一枚普通弟子的玉佩,此番前往,也只是按规行事,姿态恭敬到了极致。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在通天宗内飞速传开。
“听说了吗?浩气峰孙擎报案,说平海峰的林望舒小师叔祖偷了他的玉佩!”
“怎么可能!小师叔祖乃是平海道祖亲传,平海峰什么宝物没有,何必偷一个内门弟子的东西?”
“孙擎还说被小师叔祖打伤了,现在就在执法堂等着对峙呢!”
“万长老已经派人去请小师叔祖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仙木峰灵木园内,林婉玉正小心翼翼打理着灵草,听到路过弟子的议论,手中的灵草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她猛地站起身,不顾身旁弟子的阻拦,快步朝着执法堂的方向奔去,心中焦急万分:姐姐绝不会做这种事!一定是孙擎在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