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都知道薛灵山根本就不想被困在后院那一亩三分地。
她不在乎自己是否婚配。
“五殿下……”薛灵山泪眼汪汪地望向许穆,“爹爹会被我牵连吗?”
许穆揉了揉薛灵山的手:“我们先去太傅府等太傅回来。别人没有办法,那个人一定有办法的。”
“那个人?”薛灵山蹙着眉。
许穆宽慰她:“老话不是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吗?”
许穆虽然这样说,心里还是没谱。
白沧州这次对上的是任溪知。
他们第一次的对局应该在许多年后。
现在如此快得得罪任溪知,白沧州还没入仕,日后做什么少不得要多算一步任溪知的动作。
关键是任溪知现在背靠任家,二皇子与梁家,手上能调用的资源与消息不是白沧州一阶白衣能比。
许穆虽然嘴上说着放心,心里却是担心得要死。
许穆与薛灵山在太傅府一直等到午膳时间,才等到太傅、薛清与白沧州回府。
薛灵山一直惴惴不安,生怕她们前脚走,任溪知后脚就闹事,把自己爹爹送进了大牢。
现在看见薛清平安无事,许穆就放心了。
她靠向站在最后面的白沧州悄悄问:“任溪知后来如何了?”
白沧州侧头低声回道:“走了。”
“走了?!”许穆仰着头,眨眨眼,“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走了?”
白沧州点头。
“那这事你想好要怎么处理了吗?”许穆小心翼翼地问白沧州。
白沧州眼神坚毅,应该早就有了想法。
他看向太傅,朝太傅与薛清一礼道:“学生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一线生机。但……这或许对薛姑娘不是一件幸事。”
白沧州转向薛灵山,轻揖道:“敢问薛姑娘,日后可有嫁人的打算?”
薛灵山毫不犹豫地摇头:“我从想过这件事。”
白沧州看向薛清。
薛清点头:“灵山跟我说过这件事,她心中有执念,我也不好逼她。”
白沧州了解薛灵山的心意之后,看向太傅。
太傅闭眼点头,示意白沧州说。
白沧州颔首,娓娓道来后面的解局。
屋外微风轻拂门帘,窗外栀子花开正盛。
许穆羡慕地望着白沧州,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有这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