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慎做了一个走的姿势,让白沧州跟他在府里逛一逛。
白沧州静静地跟在明慎身侧,院子里的栀子泛着月光,花开的正好,花香四溢。
明慎负手而行:“如此也好。你也是,今日去赴宴,怎么穿的是国子监的学子服?”
“老师新建府,开销巨大。”白沧州跟着,“我也没想到我会跟着小蝶出席这种宴席,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便没裁做新衣。郭侍郎送来的时新的料子都是女儿家的。想来也是打听过老师家里有几口人才这般准备的。我若裁衣,还要去现买料子,又是一笔开销。”
明慎知道白沧州人品,家里暂时交由白沧州管,他很是放心。
明慎一直看重白沧州,这次官复原职,又升了一阶,心里感谢白沧州。他虽然现在还不富裕,但好歹有点家底。
“你是我学生,住在我府上,在这期间的应开销自然是我出。”明慎道,“你在许都少不得有些场面要随我去应付,没有几身像样的衣裳如何是好?还是尽早去裁几件罢。”
明慎说得在理,白沧州颔首应下:“学生会自己看着办的。”
明慎知道白沧州心里有数,便不再啰嗦。
两人走到后花园,之所以说这府邸是郭嚣特地选过的,是因为后花园的景色独美。
翠木深庭,夜阴蒙密,亭台成趣,水榭挽风。
初夏的荷花已经开始打包。
临近十五的圆月把夜晚的一切都照得一清二楚。
明慎带着白沧州走到小湖的水榭之上,缓缓道:“今日我去提审,你猜我看见谁了?”
白沧州跟着进去,双手拢在衣袖里:“老师在清潭村救过的那两个杀手。”
明慎一惊,回过身,细细打量白沧州。
白沧州一脸淡然。
“你早就知道这事?”明慎问。
白沧州微微颔首:“就是我安排的。”
明慎惊了一下:“这些人是你安排去村里刺杀五殿下的?!”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若是你设局,那郭嚣为什么如此紧张,又是选好宅子送来,又是送礼?!”
白沧州解释:“最开始的那次刺杀是真的。只是后来把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