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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书阁里阴暗,老头接过纸,从桌子里拿出一颗发光的冷光珠,照着纸看了一眼道:“这是太傅的字。”
许穆点头。
老头一看全是史书,想起今天早上许穆来也是问的史书书架,便也不多话。
拿着冷光珠就往藏书阁里面走。
许穆跟在老头身后,轻声问道:“任溪知……经常在这里成宿成宿的看书吗?”
老头听许穆问起任溪知,怪笑了一声:“宫里的藏书阁很多书都是孤本。概不外借,可以抄录,但不可以带出宫。他懒得抄,就只能在这里看了。”
许穆心里哦了一声。暗道,看来白沧州与任溪知,他们两个谁都不是无缘无故走上那个位置。他们在入仕掌权之前都吃过常人不能忍受的苦。
重来一世,了解这两个权臣成长史才发觉他们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付出了太多。
许穆这样想着,心里那些浮躁的气息就沉下来。
老头先拿了三本书给许穆,道:“殿下先看这三本,看完再来借罢。只要不拿出宫、不损坏,可以借走。”
许穆接过来,珍重地跟老头道了声谢谢。
老头愣了一下,难得抬起头,把自己的脸置于冷光珠的光亮之中。
其实是一个长相很可爱的小老头。
他虽然驼着背,但眉毛极长,垂到眼位,眼睛埋在眉毛里看不见。小老头小胡子也分两边留。
像极了福画上的土地公公。
“不知该如何称呼您呢?”许穆问。
老书奴侧目,道:“北寰仪。”
*
“北寰……”
许穆回宫的时候喃喃自语了一路。
盼春想要替许穆拿书,手还没碰到书册,就听见许穆发出一声疑问:“北寰仪的北寰,难道是那个北寰?”
盼春吓了一跳,忙扶住小主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春妈妈……”许穆愣愣地转头看向盼春,“他可能是永延年间长乐郡主的后人。”
“什么跟什么?”盼春似乎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