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坐在那里,水晶虾饺、杏仁酥、枣泥糕、米花糖、薄脆饼换着吃,吃完了,又一杯一杯地喝着拂雪楼青莲姑娘亲自给沏的碧螺春茶!吃完喝完,竟然就要准备走了!
而他们呢?为了在长公主和驸马爷面前挣表现,天不亮,就在自家府上练习,还没开球,就先在场中赛了好几轮马,争了个你死我活,这会儿,已是饿的头晕眼花。他倒好,厚着脸皮,跟个没事人一般坐在女眷堆里,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话一出,满场目光齐刷刷往裴叶那瞟,连长公主宋仪都伸长了脖子——这要是放在从前,裴叶可是能把驸马爷打哭的。
宋仪笑道:“方才阿缨说要到他府上吃乳鸽,他说他也没吃过嫂嫂做的,也要回去尝一尝呢。”
裴叶默默将轮椅转过来:“是,那乳鸽,我听着,是真馋。”
顾良的弟弟顾仁说:“哥,你可别说梁大人了,今日,他连长公主、驸马爷的面子也没打算给。”
裴照说:“误会误会,可若我上场,不就是不给你们面子了?”
“狂妄!你都这样了,还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顾良猛地一声暴喝,手中球杖竟脱手而出,朝裴叶的脸砸去。
裴叶头轻轻一偏,躲了过去,还是说:“误会误会!不过,我忽然想起来,沈大哥,你向来严谨,怎么今日会说这样的胡话?说什么今日长公主在场,适合玩蹴鞠,问题是,驸马爷就在公主旁边坐着,也没有下场,您的意思是——没把驸马爷当男人看?唉,我早提醒你,要少和笨蛋玩,不然,迟早要变笨。”
沈彦脸微微一红,还没说什么,顾良已是气得要死,他这话,明显在说,笨蛋是他,顾良手腕一抖,竟又连掷七件暗器!那暗器寒星点点,排成一朵梅花,先后打向裴叶的脸、肩膀、胸膛。
裴叶一边大呼“不是吧”,一边挥动袖子,准备逐一拂落。
旁边的顾仁却微微一笑,似是诡计得逞,他紧紧盯着裴叶,待他击落到第五件暗器时,指尖一弹,一枚近乎透明的细针疾射而出!
众人都没瞧见那针,只听“咻”的一声,裴叶的膝盖便多了一道红线,鲜血顺着裤腿渗了出来。
张叔忍不住哎哟了一声,若是普通暗器,二公子闭着眼睛都能躲,可那钢针近乎透明,去势又快,时间角度无不刁钻——哪个正经人打马球带这么多暗器?摆明了是有备而来,故意刁难。
顾仁假装惊讶道:“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