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来来往往,正在收拾这座少有人居住的院落。占据着西面的庭院,鲜少有与阳光亲密接触的机会,茂密的樱桃林贪婪地侵蚀着为数不多的土地。与其作用为居住用的宅院,倒不如当成景园去妆点。
趁着这个夏季,耽搁了许多年的计划重新启程。主要建筑物不会挪动,两边的侧屋则会拆卸推平,用作种植的土地。
爱鸟站在树荫下监督着工人们的工作,工人们提前来了一天,主屋里的某些东西还没有整理完毕。照直哉少爷吩咐的,衣物和书籍都转移到水心庭去。那是一座在太阳普照下的朝南院落,庭中的小河涓涓地穿过枫红的矮桥。
细细地盯了会儿,梨江穿过了干燥的小路。她的手腕上挎了一个细竹条编的篮子,想都不用想,是为了摘樱桃而来的。
想着遇见了,爱鸟便顺问了一嘴直哉少爷的近况。不过想都不用想,那个男孩不是在玩乐,就是在闹脾气,感情如1-10的数字般通俗易懂。
梨江却摸着嘴唇,看上去也有些不可思议。
“最近一直窝在书房里学习呢……”
听到如此淳朴的答案,爱鸟不可置信,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随口道:“说不定是在书房里看漫画。”编排了两句后,爱鸟又将话题转移至一个安全的范围内,“我们少爷也没个声音,说不定下次回来连家都找不到了。”
梨江不认为这是个大问题。她时不时充当着隐形人,一次又一次无意地获悉一些奇怪的爱恨。这不是她负责的内容,总是黑川充当着爱情顾问的身份。
在采摘了满满一篮子樱桃后,梨江才缓缓离去。待到夕阳薄暮时,工人们才转移了阵地,明天一早再继续进行拆迁工作。想着天色尚未暗沉,爱鸟便抓紧时间去主屋里收拾东西。
说实在的,主屋里早就没什么可利用的了,爱鸟依稀记得梳妆柜里还放了些东西。几件朴素的首饰,几封生日的手写信,还有一张折叠的使用说明书。
抽拉柜子的时候,来自滑轨中的阻力让柜子卡在了中央。无论是推还是拉,柜子都无法动弹。一怒之下,爱鸟将整个抽屉都拆卸了下来。
滑轨之中,有什么东西正闪着微光。
爱鸟扒拉了两下,终于将卡在轨道中的某物取了出来。那竟然是一枚素戒,没什么钻石宝石,朴素的表面上毫无勾勒。
浅摸了一阵,爱鸟在戒指的内部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