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邪脸色沉了下去。
“那龙寝里的动静,你也听见了?”
“听见了。”
“为什么不出来?”
陈雁的声音停了一下。
“因为我出不来。”
王胖子立刻道:“又出不来?你们这帮人是不是商量好的,一人困一个地方?”
吴省咳了两声。
“胖子。”
王胖子瞪他。
“别叫我。你这坑一层套一层,胖爷现在看你都觉得费脑子。”
吴小邪没有接话,他盯着斜坡深处。
“陈雁,另一个人是谁?老赵?”
黑暗里安静了几秒。
随后,一个沙哑的男声传来。
“小三爷。”
吴小邪身体一僵。
那声音很老,很干,像是很久没开口。
吴省脸色变了。
“老赵?”
男声低低笑了一下。
“三爷,还记得我啊。”
吴省往前走了一步,吴小邪立刻拉住他。
“三叔,别冲。”
吴省看着深处,声音发颤。
“你还活着?”
老赵道:“活着一点。”
王胖子低声道:“活着一点,这说法听着就不吉利。”
陆红豆看向张雪。
“雪姐?”
张雪淡淡道:“男的,不全。”
吴小邪攥紧黑牌。
“什么意思?”
张雪看着斜坡。
“身上有机关声。”
邱志行脸色微变。
“人身上有机关声?”
吴省闭了闭眼。
“老赵当年被归墟井里的铜骨咬过。”
骚猪忍不住小声嘀咕:“铜骨还能咬人?”
王胖子抬手就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让你闭嘴不是让你小声送命。”
骚猪委屈地闭上嘴。
斜坡下的陈雁开口。
“吴省,你们要下井,就别在上面拖。祭路复位之后,井门会封。到时候,你们上不去,也下不来。”
邱志行立刻观察墙缝边缘。
“她说得可能是真的。石壁在慢慢回合,虽然速度很慢,但最多二十分钟。”
陆红豆问:“下去还是不下?”
吴小邪看向吴省。
“三叔,归墟井必须走?”
吴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