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明看着这个纹理,心里甚至怀疑昨天是不是他做梦了,可明明,这就是有一块不好看的树斑。
那被锤子砸下的感觉还刻在脑子里,他被弹回来的痛尤还能回想到。
如此,这块树斑怎么就消失了。
试着回忆昨天晚上他到底做了什么,对,他睡觉的时候回忆起了木牌纹理,然后,他好像“看”到了树斑是被树虫咬出的痕迹,不好看,不喜欢,不想要,当时一股情绪告诉他,这块牙印要是不存在就好了。
他试着根据纹理线条,慢慢去复原,去填满那些印记,之后他就不知道了。
难不成,昨天他成功了?
按下心中的疑惑,兴奋,他打开手牌,第一次拨通了李权老师的联系号。
李权老师接通的很快“屈明,早上好。”
“老师,早上好,打扰了老师了,但我这有个新发现,老师,昨天那块C级有树斑的木牌,今天我起来发现,树斑消失了。我,”
屈明的话还没说完,李权那却立马传来声音:“别急,我马上到,你就在那等我。”
挂断联系方式,屈明的心还是平静不下来。
十分钟,小跑着的李权老师就来到了工作室。
他进门后的第一眼就是去看那块木牌,屈明赶紧把木牌递过去。
仔细观察了一番,又用手摸了摸,果然,那块树斑确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完整的,光滑的,平顺纹理的木牌,好似那块斑点重来没有出现过。
“如果不是昨天亲眼所见,我以为这会是两块木头。屈明,你做了什么?”李权呼吸有点快,尽量压住声音问道。
“老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昨天晚上我回忆了一下这块木牌的纹理,但总有一种对斑点不喜欢的情绪告诉我,不应该这样,它可以更好更完美。然后,我就试着按照纹理线条,慢慢的想象如果一直连续的生长该是什么样子,然后,我就看,不,好像就长出了这些纹理,那块斑就没了。但我当时好像在做梦,也不对,我到现在还是感觉在做梦,但我并没有特意的去干什么。”屈明自己也说不明白,但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李权听完屈明的解释,半响没有说话。
他把那块木牌举到窗前,让晨光穿透它,这块最普通的木牌现在却成了一份最不普通的奇迹。
木牌的木纹在光线下像流动的河水,那处原本该是“虫斑”的地方,纤维紧密,色泽温润,和原先的纹理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