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如此地痛恨他的幽默和冷酷,让他能把这激动人心的胜利场面描绘得日次荒唐残忍,虽然这件事本身就很荒唐。
“我不明白,”我跟着徐风进了一间包厢。“既然叶神状态没有下滑,为什么嘉世还要换走他——孙翔?!他怎么在这儿?!”
“怕被人认出来呗,这还没红呢倒先有偶像包袱了。”徐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孙翔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关掉了网络转播的页面。
“怎么样,打得不赖吧?”徐风这口气简直像在吹嘘自家儿子。
“嗯……”孙翔不甘心地承认了,然后问了和我同样的问题,“那他既然还能打,嘉世为什么要换人呢?”
“但凡天之所命尤物也,不妖其身,必妖其人,予之德不足以胜妖孽,是用忍情,听得懂吗?”徐风笑得可谓慈祥,却让我想起古时候那些长着山羊胡子的算命先生,越慈祥,越狡诈。
“听不懂。”孙翔想都没想就摇头。
“人说智多似半妖,我看你这智商估计也当不成妖孽了,”徐风啼笑皆非,“你大可以安心当你的新队长,嘉世老板不会像对待叶秋那样对待你。好了,把你这身伪装穿戴好,带你出去转转。”
“原来孙翔今天来找你当导游?”
“不然呢?你还真以为我们俩凑一块搞地下活动里应外合进军联盟横扫千军?”
“那你对他也未免太好了。”简直算得上偏爱。
“谁说的,我对你们每一个小盆友都很关爱啊!我看到你们就像园丁看到花朵,心中充满了爱与关怀。”
“噫!”我感到一股恶寒从肺腑里升腾起来,突然又想起还在落寞退场的叶神,“那叶神就这样被小人挤兑走了吗?没有反击的余地了吗?”
“金鳞岂是池中物,那处狭小的心胸容不下他,走了更好。”
徐风带着伪装好了的孙翔一阵风似地卷出门去,我还在回味他对整件事情的见解,虽然他总说风凉话,但这次还算心里有数。就是不知道叶神能不能像他说的那么洒脱,毕竟这么多年的朋友,这么多年的荣耀。想到这里,我又禁不住对嘉世的老板怨愤起来:说好了要让他打十年,如果你做不到,为什么要骗他;如果你做得到,为什么要放弃他?
今天天气不错,徐风带着孙翔沿着西湖一路逛过去,快日落的时候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