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脸很年轻，但是说不定岁数很大了呢，看这都满头白头了。
泽费尔和她短暂握手立刻把手收回来，然后看了眼萧泛舟，萧泛舟歪头疑惑。
泽费尔对他笑了笑，没说什么。
首领又重新问了一遍刚刚问过的问题，泽费尔没回答，亚莉和主教见状把泽费尔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首领沉默一会儿：“但是您要知道，无尽深海不可能有火。”这里的空气都十分稀薄，根本没有火元素生存的条件。
泽费尔：“可以有。”
首领问：“您是火元素的圣魔导师吗？”
萧泛舟顿时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泽费尔。
泽费尔：“可以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亚莉忍不住道，“什么叫做‘可以是’？”
“亚莉。”首领喊了一句副官的名字，然后对泽费尔抱歉道，“您要是有办法的话，请跟我一起到结界附近，我们需要您和您的学生的帮助。”
萧泛舟没有想到会带上自己，泽费尔皱了皱眉：“我和你们一起去就好了，但是我的学生，他就不用了……他有些胆小。”
萧泛舟忍不住道：“我不胆小。”
泽费尔看了眼桌子上刚刚被摘下来的耳罩，又回头看他，一言不发。
萧泛舟：“……”
首领：“您的学生想去，那就一块带过去吧。潜艇已经在外面准备好了，很快就能到。”
萧泛舟就和泽费尔一起上了潜艇，潜艇的窗户全都关闭，在海洋中飞快疾驰，所有的路灯都为它让路，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结界附近。
这里比人鱼调动的军队驻扎的地方还要靠近结界，几乎没有人鱼呆在这里。
萧泛舟一离开潜艇，感觉自己有点想吐，泽费尔摸了摸他的脑袋。
首领一块下来，笑着问道：“教授，您有什么办法，尽管实施就好了。”
泽费尔没看她，说：“带我的学生去找个地方吐吧，不然等会儿一张嘴吐出来一堆吃的，飘的到处都是。”
萧泛舟面红耳赤，很想说自己没这么弱，但是想了想，没张嘴。
“砰——！”
泽费尔捂住萧泛舟的耳朵，等到声音消失，萧泛舟连忙拿耳罩戴上，这个时候他忽然注意到，这里的上方几乎完全是黑色的了。
他忍不住抬头看去，见到一堆蠕动着的黑色触手和带着尖牙